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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仙门认为她野心太大。
而且两界屏障的破坏,更是造成了不小的混乱,她们同样认为是观云越所为。
但孤雁飞从零碎的记忆中读到,两界屏障的消散这是因为自己,准确来说,是天意。
她曾经劝过观云越不要锋芒毕露,可惜收效甚微,或者说对方的锋芒根本就遮掩不住,好在那时观云越足够强。
然而她却因为与观云宗走得太近遭遇意外,观云越为了救她元气大伤。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观云越同蜀山结下了梁子,应该说是死结,这和符掌门的死还有一批失踪的修界弟子有关,她还没好,观云越便已经被人伏杀了——然后讲是记忆中的那一幕。
凶手有很多,而提出如何杀观云越的人,依旧是江和光,所以,江和光死了,被她杀死了。
心绪翻涌许久,她才起身,晃晃悠悠回了观云宗。
其中一大半是这个身体中的魂魄——也就是她自己决定的,她现在的状态更像是附身在了“自己”身上,能够回忆,能够说话,却受到“自己”的影响。
她刚刚进宗门,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有人迎上去问她怎么了,不知怎得,她脱口而出,“上官若英呢?”
面前人有些吞吞吐吐,孤雁飞奇怪地看着对方,却听见对方说,“您糊涂了,左护法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孤雁飞有些崩溃。
“不是早就仙逝了吗?”
那人说得小心翼翼,话却像一块团成团的雪块砸在她心上。
孤雁飞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没有变过,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宅子之中,三大宗门也早就衰落,她桌上墙面上是一些颇为细致的梳理,像是在复盘她受伤之后,观云越死前发生的一切。
她一时不能完全看懂,但所有的线都指向一个方向——仙协。
这个节点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她本身就处在情绪混乱的阶段,她所能得知的东西并不多,不过两天,便被强行挤出了逝川之中。
——
在“自己”的身体中时候,那种悲伤和懊恼实在太过真实,直到现在完全脱离出来,她才觉得活了过来,此刻,孤雁飞突然领悟,为何逝川只能显示一段时间的未来,不仅仅是出于对命运的尊重,更是一种对进入者的保护。
几个呼吸之间,刚刚的那段记忆也显得陌生了起来,尽管当时她被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此刻却像一个旁观者,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那不是真实发生的,那只是一种可能。
如果她不做改变,千万种结局中最可能的那种罢了。
只是仍心有余悸。她现在很希望,甚至称得上渴望,要是有个东西能让她靠着就好了。
孤雁飞这么想着,身后却突然多出一个可靠的床。
为什么只是想想,就出现了,她想起鬼魂那句——“你几乎是这里的神。”
她摇摇头,缓了许久,她手腕上所戴的菩提坠散发出温和的光芒,像是在安慰她把她带回到温和的现实之中,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将坠子放在手心,一种令人心安的感觉扩散开来。
对,一切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让她提前预知了一些灾祸罢了,未来每时每刻都会变动。
——
孤雁飞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毕竟逝川呆久了,神智会被侵袭,休息了不一会儿,便回到前面几个节点。
这一次她选择了一点点尝试,试图从这些节点中拼凑出事实,并捻起清心诀避免出现那种之前过于投入的情况。两次之后,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规律,试着改变未来,果然哪怕是小小的改动,未来都会天翻地覆。
第一次,她太过激进太想变强,反而没能躲过那场针对她的意外,甚至更惨,观云越为了救她依旧元气大伤,她陷入昏迷,之后的一切她不得而知,沉睡到了她穿越的那一年才被唤醒,这是她看未来看得最远的一次。
第二次,孤雁飞先与江和光结识,言明一切,江和光并没有设计夺舍,之后也并没有成为她们的仇人,但观云越依旧因为锋芒毕露被仙门围攻。
而且,她并没有修至半步真仙,而是同观云越一样,卡在无相这个境界。
第三次,她劝下了观云越,江和光没有与她们作对,观云宗的实力没有那么快膨胀,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她们是失散于秘境探险——似乎就是最后一个法宝所在的秘境,她出来之后几乎修为尽失,观云越的情况也不大好,却一直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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