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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不死心。
她想要成为家里人的骄傲。
可并不是所有的事只要努力就有回报。
那一张张惨淡的试卷,以及老师每次说的那句“你只是没认真学”都让盛云舒感到奔溃,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她为什么不聪明?
她和盛青山是亲姐妹,为什么她不能像姐姐那么聪明?
为什么她什么都学不会?
到了初二,盛云舒认清了自己,她不是学习的料。
幸好她长得不错。
一次偶然的机会,盛云舒决定踏足演艺圈。
盛青山当时在国外读书,她隐约觉得姐姐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就没跟她说,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背着家里人去给知名导演发邮件。
很快,盛云舒就收到了回复,对方约她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详谈。
少年心思纯净,再加上被盛青山保护得太好,对人没有防备心,收到邀约后,换上一身漂亮衣服就赶过去了。
找到房间号进去,盛云舒先是按照导演的要求表演了一段,然后又谈了下关于自身发展的期望。
导演很满意,递给她一杯饮料。
盛云舒接下喝了。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腺体很痛,身体上的不适和发情期的感觉很像,但比那时更迅猛。
她看着逐步逼近的导演,猛然间意识到什么。
在紧要关头,她逃进卫生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门反锁,然后给盛青山打去电话:
“姐……我好像被下药了……腺体好痛……”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那股热潮让她难以承受,只能蜷缩在地板上,紧贴着墙壁。
盛青山听到那边的敲门声,连忙询问她的位置,得到答复后,她迅速起身,“待在那别动,很快会有人来找你。”
“别怕。”
话音刚落,盛云舒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了让她安心,盛青山一直保持通讯。盛云舒可以听到她和纪溪在一起,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但已经联系了酒店经理,马上就有人上来。
很快,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男人的求饶声。
紧接着,门又被轻轻敲响,是酒店带来的医生,想要给她检查一下。
可盛云舒现在谁也不信,只要她姐姐。
电话那边盛青山听到她虚弱的哭声,给了纪溪一个眼神,对方联系酒店经理,让她们在房间里等着,别吓到她。
又过了一会,盛青山感觉那股燥热已经转变为恶心,不仅腺体痛,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似的灼热。
在她快要昏迷之际,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件带着青草般清冽气息的外套包裹住她,随即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别怕。”
听到她的声音,盛云舒下意识往她怀里蹭着,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哭起来:“姐……对不起……”
她太蠢了,她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盛云舒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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