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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溪看了眼拖地的被子,又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不出来的omega,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死小孩。
“所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咬得太轻了你不高兴,咬得重了你也不高兴?”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哼”。
“那宝宝想要我怎么咬呢?”
程诺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纪溪伸手去掀她的被子,被子里的人扭来扭去躲闪,可惜吊篮空间有限,没几下就被纪溪得手了。
被子掀开的瞬间,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眶还有点湿,程诺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紧紧攥着被子,生怕纪溪把被子全拽走了。
就算两人一个小时前还在做,但这又不是在床上,光溜溜的,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纪溪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想去亲她,却被一只手抵住唇。
“不许亲。”
“为什么?”
“因为你偏心。”
纪溪哭笑不得,“我哪里偏心了?”
程诺瘪着嘴,眼神控诉地看着她:“你刚才标记我的时候,第一下咬得那么轻,肯定是在想着上辈子咬她的时候!你怕弄疼她,所以你犹豫了。”
纪溪:“……”
这脑子学医可惜了,打辩论去吧。
“后来那么凶,”程诺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闹脾气了,和她不像,所以你生气了。”
“……宝宝,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两个人的恋爱,为什么非得变成三个人的意外?
天色渐晚,阳台已经有些冷了,纪溪怕她着凉,把被子给她裹好,随即也爬到吊篮里,调整姿势,把人搂进怀里。
还不等纪溪问她到底在气什么,程诺扯着被子,把纪溪也裹进来。
怀里骤然挤进来一个暖烘烘的身体,纪溪顺势搂住她,低头亲了下她的眼尾,轻声问道:
“宝宝,你是在吃醋,还是真的生气了?”
程诺沉默了一会,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太开心。姐姐,我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没有。”
纪溪轻拍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温声哄着:“宝宝只是喜欢和姐姐撒娇,不是不讲理。”
纪溪又亲又哄,生怕她又掉眼泪。
可程诺的眼眶还是湿了。
“可是,我没有她做得好。”程诺轻轻蹭着她的脸,“我有好多事都不能独立处理,需要你帮我……你不顺着我,我就会发脾气,因为我,你还受伤了……而且一直都是你在养着我,我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虽然纪溪没有把上辈子的事完整地告诉她,但从只言片语中,程诺也能拼凑出大概——
上辈子的自己很要强,而且很厉害。
不像她,连给父母的赡养费都是从纪溪的卡里拿的。
纪溪一听她提钱的事,心里就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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