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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事处理完了,家里还有个磨人精。
纪溪承认,她那几天是故意冷落程诺的。
打不得骂不得,晾几天还不行吗?一声不吭干出这么大事,总得给点教训,让她长个记性。
纪溪原本打算晾她一个月的。可是每天通过监控,看着她坐在窗边发呆,又或者蜷缩在角落里抹眼泪的样子,纪溪的心又软了。
她晚上回来,程诺已经服过药睡着了,03会在她洗漱后,告诉她,程诺白天的状况。
纪溪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主人,她很想你」
纪溪没办法回答03,为什么明明很在意,却要装作冷淡,只能让她多照顾程诺。
躺在她身边,纪溪小心翼翼地把熟睡中的人抱进怀里,借着昏黄的壁灯描摹着她的模样,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
纪溪感觉心上像是坠着一个重物,扯得难受。
你想我?
如果我没有去找你,你要是想我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纪溪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摸向柔软的小腹。看着怀里一无所知的人,纪溪忽然很想重重地咬她一口,把她痛醒,让她流泪。
最后,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人睡得更舒服。
那晚,程诺没有吃药,求她摸摸她们的孩子。
纪溪知道,这已经到了程诺的极限。
可是这才第九天,两周都不到,她如果就这么原谅了她,她以后再犯怎么办?
纪溪拒绝了。
她知道程诺肯定会哭,她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抵抗她的眼泪,所以她残忍地剥夺了程诺流泪的权利。
她背对着程诺躺下,她能够感受到发丝被触碰,也能够听见身后细微的哽咽声。
纪溪用力掐着手心,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必须要让她长点教训。
过了半个小时,身后的呼吸声变得平缓,纪溪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转过身。
大概是太难过了,哪怕睡着了眉头也是皱的,眼睫湿漉漉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淡,床单也洇开一片深色。
纪溪轻轻地把人搂进怀里,亲吻着她的眉眼和脸颊,她有大半个身子没盖好被子,后背摸上去有些凉,纪溪忙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又如她所愿,摸了摸她们的孩子。
就这样吧。
二十出头的年纪最容易走上绝路,有些事不能全怪她。
纪溪抱着她,在心里为她开脱。
她还小,做错了事,多教几遍就好,一直欺负她,她以后真的害怕自己了怎么办?
纪溪不希望程诺怕她,她想要程诺爱她,在她的身边,爱她。
“……我不怕你。”
听完这一切,程诺红着眼钻进纪溪的怀里,小声地说,“我只怕你不要我……”
纪溪放下果盘,把人抱到腿上,捏起她的下巴,吻去她眼角的泪,“爱哭鬼,对你坏你要哭,对你好你也要哭,到底有多少泪要流啊?”
“不知道,”程诺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脸贴着她的,“就是想哭,只在你面前哭……”
“好啦,再哭眼睛会痛的,宝宝,听话……”
纪溪亲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03正好把饭做好,纪溪抱着她准备去餐厅的时候,程诺突然拍拍她的胳膊,
“等一下,姐姐,我们来拍一张照。”
纪溪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她放下了。
程诺打开智脑,调整好角度,然后拍一下一张合照发给了秦岚烟,
“老师,她是我的爱人,我要和她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面对亲姐的质问时——
老纪:她还小,她不懂事阿巴阿巴
今天炒了顿香香饭,和朋友们享用完,她们提出一个疑问,为啥小程主导的时候话那么少,真·埋头苦干hh
我感觉日常生活中,老纪对小程来说就像安眠药,不管啥事,抱抱就好,看似老实实则微醺ing[奶茶],ml的时候,其实不管她主导还是纪主导,她都晕乎乎的,她要纪溪的时候,说是专注都不够,那简直犹如无人之境,快被迷死了hh,就跟老纪每次抱她,都控制不住想咬她几口一样,可爱[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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