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师尊真奇怪”,面上却还是带着乖巧的笑意:“是,师尊!”
闻砚见状,轻“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衣袍扫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而谢荡却往老树下走去——素心兰依旧还在老树下,顶端已经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谢荡小心翼翼将花盆抱了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苞,生怕碰坏它。他捧着花盆,脚步轻快地走到了闻砚屋门口,抬起手,轻叩了房门。
吱呀——
门被缓缓拉开,闻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怎么了?”他声音依旧平淡,眼底却带着柔和。
“师尊,你看!”谢荡将花盆托举到闻砚面前,特意调转方向,将那几朵花苞展现在他眼底,语气满是喜悦,像个献宝的孩子,“我们出去一趟,它就长出花苞了!过几天或许就能开花了!”
谢荡眼底的笑意穿插在素心兰叶片中,一点点传到了闻砚心中。他下意识勾了勾唇角,伸手摸了摸那微凉的花苞:“知道了,将它放回去吧。”
谢荡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更浓了,转身往老树下走去,脚步轻盈踩着风,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谢荡猛地转身,花盆碎裂成几片,湿润的泥土混着小小的花苞散落在一地,发出“啪嗒”的脆响,土腥气混着素心兰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泥土溅到了他的衣袍上,留下了点点褐色痕迹,踩碎的花苞散作一地,也无心再理会,少许的泥土跟着他的脚步带到了那抹艳丽的红色衣摆上。
第21章远山宗(一)
“师尊!”
谢荡惊呼声撞碎了院内的寂静,他箭步上前,双臂稳稳托住轰然倒下的闻砚,掌心触到那人带着温度的衣料,心瞬间揪成一团。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苍白的脸,连呼吸都放轻,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往屋内走,鞋底还沾着素心兰叶片以及还未来得及绽放的花瓣,但他现在无暇顾及。将闻砚轻轻放在榻上后,替他掖了掖被子,指尖擦过他冰冷的下颌,竟在微微发颤。
谢荡慌忙摸了摸怀里,指尖碰到冰凉的铜镜轮廓时,才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随身带着大师兄给的铜镜。
他伸出手指,轻叩背面,铜镜瞬间漾开一层柔光,齐与温和的面庞从镜子映出:“小师弟,怎么了?”
“师尊他……”谢荡声音中满是焦急,可话还未说完,衣角却被轻轻地扯了扯,他低头看向榻上的人,闻砚依旧双眼紧闭,没有半分要醒来的痕迹,睫毛微微打颤,眼角竟有一滴极小的水珠,顺着鬓角缓缓落在枕上。
“师尊怎么了?”齐与疑惑的声音多了几分急切,谢荡再抬眼时,眉头已经拧成一团,声音里都带着些颤抖,“师尊他昏倒了,师兄!他突然就昏倒了……”
镜中的齐与脸色骤变,却能听见指尖叩响桌面的声音,似乎在想着什么,迟迟没有开口。谢荡心头更慌,又急声唤道:“师兄?”
这次齐与立刻抬眼,沉声道:“我马上来,师弟你莫急,先守着师尊!”
话音落下,镜中光影散去,整个屋内,除了闻砚微弱的呼吸声,寂静得可怕。
谢荡弯下身,目光凝在闻砚眼角那点未干的泪痕上,心中五味杂陈。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那滴不再温热的水痕,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指尖刚触到,榻上的闻砚便不禁眉头微颤,喉间发出一声不可察觉的轻哼。
他看着闻砚这副脆弱无措的模样,谢荡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大逆不道的念头——他想吻他,此刻的闻砚安静得不像话,如同暗夜中待放的昙花,清艳又易碎,他既盼着这人能睁眼醒来,又怕这片刻的温柔只是镜花水月,若终究是一瞬间,他宁愿这朵昙花永不绽放、永远沉在梦里。
他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勾了勾,掌心却不知何时覆上了闻砚的手,十指下意识相扣,那人掌心微薄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谢荡猛地松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掌心还残留着闻砚的温度,心跳却擂鼓般撞着胸膛。
他快步起身拉开房门,齐与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神色淡然的彦玉,还有垂着脑袋,时不时抬眼望向屋里的谢小五。
“殿主。”谢荡侧身躬身行礼,声音还带着颤抖和焦急。彦玉淡淡挥了挥手,侧身进入了屋内,袖摆扫过谢荡身旁时带起了一阵微弱的凉风,吹过谢荡鼻尖,风里夹杂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脏莫名一缩,却又转瞬即逝,来不及细想。
彦玉径直走到榻边,垂眸看了闻砚片刻,抬手在掌心凝出一道青翠色的灵力,淡淡的绿光缠上指尖,一缕缕缓缓涌入了闻砚的经脉,床头的一缕阳光映在彦玉脸上,她垂眸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有那青翠的灵光落在闻砚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诡异。她就这般静静催动灵力,直到光芒渐渐减弱,闻砚呼吸渐渐平稳,才缓缓收了手,直起身。
三人守在桌边,各怀心思,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听见彦玉起身的动静,谢荡率先站了起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闻砚,低声急切问道:“殿主,师尊,他怎么样了?”
彦玉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疲惫,她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手腕还微微发颤,杯沿与茶盏相碰,发出清响,“这命吊住了,只是……”她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转身走向窗边,推开半扇窗,清寒的月色落进屋内,洒在她身上,她望着院外的月色,缓缓开口,“只是,他的灵力为什么一直在不断地流失,拦都拦不住。”
此言一出,谢荡只觉背脊发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动,手死死攥着拳头。身旁的齐与适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彦玉,沉声说道:“想来,是因为小师弟体内的梦魔……”他将在不周镇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窗前的彦玉眉头越皱越紧,她单手扶着窗沿,指节泛白。屋内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屋内一时间陷入死寂。
“听说,灵源泉深处的泉水,能够让灵力不停流失的人暂时醒来,只要不间断地混着心头血给他喂下,便能够……”谢小五突然开口,声音细细的,打破了屋内的安静。谢荡、齐与两人齐齐看向他,眼中满是诧异,而彦玉转头看向他,投来一记警告的眼神。谢小五被盯得发毛,立马低下头,抿紧嘴巴哑声不再说话。
谢荡却顾不上其他,他走到彦玉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里带着哀求与急切:“是真的吗,殿主?泉水真的能够救师尊吗?”
彦玉低头看着跪地的少年,眸光沉沉,迟迟没开口。烛光在众人的呼吸间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屋内静得能听见谢荡急促的心跳声。
“是真的,”彦玉终于开口,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谢荡早已起身,一溜烟冲出门外,连告退都忘了说。彦玉看着那道急切的背影,嘴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补了一句,“只是,我不建议你去。”
话音落,彦玉率先出屋,齐与和谢小五紧跟其后。谢小五低头瞥了眼地上碎裂的素心兰花盆与零落的花苞,眼底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嘴角高高扬起。
“走了,谢小五,去看看谢荡。”彦玉走在前面,背脊挺直,淡淡地说道。
“好,殿主!”谢小五立马应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齐与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齐与的手肘,挤眉弄眼道:“你说,他这一去,会怎么样呀?”他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眼底却藏着戏谑。齐与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声音毫无波澜:“看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踏过地上的素心兰花苞,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
“小畜生!你还敢出来?”一声暴怒的喝骂声从身后传来,谢荡此时已站在灵源泉的入口处,他不禁放慢了脚步回了头——是那日武场说要刺他胸口的人。
那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抓谢荡的手腕,谢荡低头瞥了眼那只手,随即猛地用力一甩:“滚开!”
将他甩下后,谢荡再也不回头,直直地奔向灵源泉。灵源泉面泛着淡淡的波澜,刚踏入泉边,泉中突然升起一股白茫茫的浓雾,雾气裹住他的全身,带着一股蛊惑的力量,勾着他一步步走向泉眼中心。
浓雾越来越浓,遮住了整个灵源泉,谢荡的脚步越来越机械,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泉水慢慢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胸膛,最后没过头顶,直至整个人消失在泉水中。
追着他的那人刚好也抵达了泉边,看着空荡荡的泉面,他喘着粗气,忍不住怒骂道:“这小畜生跑哪里去了!”
他在泉边来回踱步,神色急躁,片刻后,只见谢荡缓缓从泉中走出,头发、衣袍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衣角流下,只是他眼神空洞,毫无焦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
姜家获罪,姜时晚到处求人,冒雨跪在国公府门口,身为未婚夫的沈云祁避而不见。回途听闻父亲狱中自缢的噩耗,悲从中来绝望倒在雨泥中,意外被左都督孟廷舟带回府中。他将她逼至角落,冷厉质问你们姜氏父女,女儿不愿嫁给本督,父亲拒不出兵,险些让百万大军命丧黄泉,你们就这么想让本督死?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一夕之间沦为都督的...
为曾经的卑劣,为拆散了你和他,我诚心忏悔在我查出身患绝症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昔日的高中同学冉青庄。由于我当年的一场告密,对方人生全然变样,活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我毁了他我虽然是个卑劣的家伙,但在死前,多少也想弥补一二,好安心地上天堂。我对他的耐心,对他的讨好,对他的顺从,都只是为了赎罪,然而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架空都市,非现实背景,文中出现的犯罪场景并不影射现实冉青庄x季柠野兽一样的攻x为了赎罪异常卑微的受...
上一世,宋枝鸾是京中最声名狼藉的天家公主。为逼谢家那位小侯爷娶她,她遣散伶人,与他在寝宫耳鬓厮磨数日,换来一道圣旨。嫁进谢家那日,宋枝鸾团扇掩面,悄望着丰神俊朗的心上人,心里满怀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