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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在这殿中为了备不时之需准备了伤药和扎带,辛夷将东西抱在怀中,深吸一口气,再度走进了屏风后。
&esp;&esp;谢清宴难耐的皱着眉,握住那只受伤的手臂,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鲜血,淡薄的唇色因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啃咬而变得殷红湿润,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
&esp;&esp;辛夷认命的坐过去,解救出他那只早已不堪重负的手臂,她本以为谢清宴会很抗拒她的解决,毕竟他为了不被“玷污”清白,连右手都肯舍弃。
&esp;&esp;没想到的是,她一靠过去,还没动作,谢清宴就乖乖的松开手,垂眼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
&esp;&esp;辛夷咬牙,抬手遮住他明亮的眼睛,轻斥道:“不许看,闭眼。”
&esp;&esp;“好。”
&esp;&esp;他乖觉的闭上眼,长睫在辛夷手心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esp;&esp;辛夷浑身怪异,赶紧收回手给他的手臂止血上药。她担心采薇带着人回来,手下的动作很快,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
&esp;&esp;谢清宴也没有痛呼出声,他只是单手遮在眼皮上,呼吸急促。
&esp;&esp;辛夷感觉到他越来越灼热的肌肤,她全程没抬眼,专心致志的处理伤口。
&esp;&esp;谢清宴突然出声,暗哑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他话都内容让辛夷一阵无语。
&esp;&esp;“你每夜都来找我。”
&esp;&esp;辛夷疑惑的抬头,啥?不会是发烧说胡话了吧。
&esp;&esp;“虽然很喜欢,但每夜都睡不好,身体也些吃不消了。”
&esp;&esp;辛夷:“……”
&esp;&esp;她满眼复杂的盯着谢清宴,心中惊起滔天海浪,不是她想得那样吧。
&esp;&esp;谢清宴他看着清心寡欲,私底居然……
&esp;&esp;辛夷系好绷带,呼出一口气,擦去鼻尖的微汗。她这包扎手法还是在李聿身上练出老,还挺像模像样的。
&esp;&esp;辛夷起身想要去洗手,腰身却被人从身后抱住,她脸一整个变绿,低头死命去扒腰间双手。
&esp;&esp;“谢清宴,你给我松开!”扒不动,辛夷攥紧拳头亮在谢清宴面前,生气道:“看在你是伤者的份上我再警告你一次,给我松开!”谁料谢清宴不进没松,还拉着她往后倒去,趁机翻身用身体压住她。
&esp;&esp;他到底是个男人,虽然受伤不甚清醒,力道依旧比辛夷大得多。
&esp;&esp;辛夷被他压在身下,鼻息满是松香和血腥味,她这下是真的生气,单手抓在谢清宴受伤的伤口上用力一掐。
&esp;&esp;谢清宴疼的身子一颤,却没放开身下人,他居高临下的凝视辛夷,眼中有痛苦不解,纠结还有迷茫。
&esp;&esp;他低下头,和辛夷额低着额,呢喃道:“你生气了吗?因为我说你日日来找我。”
&esp;&esp;一张俊美在眼前放大,辛夷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心中简直要吐血。
&esp;&esp;她抬手慢慢摸索上谢清宴的背脊,寻找他身上的穴位,打算打昏他。
&esp;&esp;没料她才摸上去,谢清宴却好像浑身触电一般,闷哼着倒在辛夷肩上昏迷过去。
&esp;&esp;辛夷恨得牙痒痒,这家伙,算她从前看走了眼。
&esp;&esp;“呼。”
&esp;&esp;辛夷好不容易挣开身上的谢清宴,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软手软脚的下榻,回头望了眼昏迷中还蹙着眉头的谢清宴,脸色不由得难看几分。
&esp;&esp;她越想越气,抬手手掌作势要打下去,最后还是作罢了,这样一张脸,她实在下不去手。
&esp;&esp;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她捞起一旁的被寝盖住谢清宴,想着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esp;&esp;没等她想出什么办法,南边突然传来躁动,采薇抱着衣服“噔噔”的跑进门,艰难喘气道:“不好了殿下,那边出事了。”
&esp;&esp;辛夷回头看了眼内室,让采薇给她赶紧梳妆打扮,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颜姝那里出事了。
&esp;&esp;谢清宴跑了,那被捉住的是谁?
&esp;&esp;——辛夷到时正直一片混乱,南边的偏殿外,乌泱泱的挤满宫女太监,以及几个贵眷。侧殿门大开,隐约可闻内里传来女子低泣与男子急促的辩解声。
&esp;&esp;除此外,还有一道生气大怒的声音,是梁太后。
&esp;&esp;辛夷无语至极,宫宴出了这等事,本就是后宫管理不严所致。就算是想借此损坏谢清宴的清誉,也不必闹得如此阵仗,丝毫不顾及自家女儿性命。
&esp;&esp;她下令:“所有人全部回去,各司其职,今日之事不可透露出半分。”
&esp;&esp;堵是堵不住的,面子活却还得做。
&esp;&esp;她带来的人很快就将南殿疏散开,那几个看热闹的贵眷也赶紧过来见礼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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