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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浴室在楼下,隔着一层楼,听不到什么响动。
&esp;&esp;路沛坐在床头看书,总感觉没翻多少页,原确就回来了,用时似乎与他平时冲澡差不多——因为一进浴室就关掉手机,确实只冲了澡。
&esp;&esp;路沛以为他解决完毕,松了口气。
&esp;&esp;‘啪嗒’一声,卧室熄灯。
&esp;&esp;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只一个床头柜,夜很深时,把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晰。
&esp;&esp;原确盯着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这两天反常的原因。
&esp;&esp;总归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关,大概率是人。
&esp;&esp;“你去见了谁?”他再次发问,“是约会吗?”
&esp;&esp;“一个,还是几个?”
&esp;&esp;“比我强么?”
&esp;&esp;有完没完了!路沛睁不开眼睛,没空陪他闹了,嘀咕着说:“你好烦啊!睡觉。”
&esp;&esp;原确默不作声从被子里爬出来。
&esp;&esp;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脸。
&esp;&esp;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原确踩着地板下楼,前往浴室。
&esp;&esp;……
&esp;&esp;次日。
&esp;&esp;文天南的办公室。
&esp;&esp;沙发上坐着六七个人,游入蓝端着餐盘,一杯一杯地放饮料。
&esp;&esp;当把鸡尾酒推到路沛身前时,他投来的目光显然含有试探意味,大约是提醒他履行保密约定,路沛毫不在意地回以微笑,两人心照不宣。
&esp;&esp;矮口杯底,沉淀着几个淡金色的金属块。
&esp;&esp;“这是什么?”路沛问。
&esp;&esp;“不锈钢冰块。”姜格蕾说,“不会融化,所以饮品不会变味。”
&esp;&esp;路沛嫌弃:“好丑,给我勺子。”
&esp;&esp;游入蓝拿来一根调饮勺,在长沙发左扶手处坐下。
&esp;&esp;见所有人坐定,文天南抿了口酒,开口道:“各位,今天谈论的依然是堵截塞拉西滨的问题。”
&esp;&esp;“周祖采取的新走私方式,十分隐蔽,基本能完全躲过检测仪。
&esp;&esp;我托人把这件事反映给医药公司,秋格已经想出检测枪的改良思路,但消息完全被拦截了;而且,据我所知,那人的团队正在游说医药公司,劝服医药公司与周祖合作。”
&esp;&esp;“啊?”维朗说,“医药公司答应了吗?应该不会吧。”
&esp;&esp;医药公司给塞拉西滨的定位是‘精神类药剂’,想要以正规合法的方式,把这种具有依赖性的药物全面推广,为了能徐徐图之地入侵所有人的生活,他们刻意的不让它的形象与毒品沾边,以免引起抵触。
&esp;&esp;因此,周祖建立走私线,不是他们希望看见的事。
&esp;&esp;“暂时没有。”文天南答道,“那个议员能量很大,不能保证医药公司的代表不会动摇。”
&esp;&esp;姜格蕾:“是谁?”
&esp;&esp;路沛挖出铁冰块,抵着杯壁一路上行,在边缘沥干水分。
&esp;&esp;“上议院黄金议员,环境与卫生部新任执行官。”文天南说,“容月·道格林思。”
&esp;&esp;金色冰块砸到桌上的餐巾纸,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好似一记槌响。
&esp;&esp;“啊。”路沛脸上露出嫌弃,“讨厌鬼。”
&esp;&esp;“这些官员的名字怎么都这么长。”维朗问,“这人干过啥?长啥样啊?”
&esp;&esp;姜格蕾:“搜一下就有。”
&esp;&esp;维朗打开搜索引擎,门不对题地打出‘容月·道格林思’,跳转到他的个人百科。
&esp;&esp;证件照上,容貌俊美的红发男人,身穿白色长制服外套,领口点缀的金边,映着他瞳仁的灿金色。
&esp;&esp;“又是五颜六色的人。”维朗嘀咕着,随手点开一个采访视频。
&esp;&esp;视频里,记者犀利提问道:“容月先生,您作为环境与卫生部执行官,却一反常态地主张放开动植物安全名单限制,但假设在放开限制之后,城外动植物携带的病毒引发感染灾难,您认为该如何处理?”
&esp;&esp;容月泛泛谈起自己的环保主张,以及他为抵制感染做出的努力。
&esp;&esp;“感谢您对卫生安全的关心。事实上,经过卫生部七代人的努力,在全联盟卫生与医护工作者的全力配合下,我们已经建设了相当稳固的防疫城墙……”
&esp;&esp;维朗:“这些个官员真是,一句句套话,不会把自己说晕吗?”
&esp;&esp;小门牙:“听烦了,不如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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