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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为何如此脸色?可是有人欺负皇兄?”卫怀瑾瞧着卫黎元脸色不对,多嘴问了一句。
他这个皇兄,最大的缺点便是不善言辞,整日里扳着个脸,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能看上这么个冰块。他甚是为皇兄的姻缘担忧。
“并无,只不过回来时逗弄了官道上的野猫儿,却不成想不知道怎么触犯了它,被她抓一下。”卫黎元淡然解释道,也只有他知道,哪有什么所谓的猫,只是他用来搪塞的借口罢了。
“可严重?”
“无碍。”
“皇兄何时竟喜欢逗猫了?我倒是从来没听闻过,只是既然它伤了皇兄,即是犯了重罪,理应责罚!”卫怀瑾轻拍着卫黎元的肩膀,调侃道。
“说来也是怪事,这猫儿此前乖顺得很,对我也是百依百顺,故作亲近,不知今日怎么转了性,似从未相熟一般。”卫黎元眼眸微眯,回忆着方才楚瑶的动作神情,目光一沉。
不过,确实该罚……
楚瑶随着马车回到了楚府闺房,一整日的劳累与刚重生归来的思绪令其很是头疼。
屋内她坐于案几前,一手扶额并轻柔着额头。
倾画见此,担忧询问道:“郡主,可是头疼?可要请医师?”
“无妨,我只是有些乏了,倾画无事你便退下吧!”楚瑶抬手示意其退下,她如今想要自己好好思虑一番,不想任何人打扰。
“这……”
楚瑶察觉到倾画的异常,复而继续问道:“怎么?还有何事?”
倾画眨眼,试探性询问:“郡主你可还记得明日徐府的春日宴?”
楚瑶本揉着额头的手一顿,大脑思绪万千,定睛抬眸询问:“春日宴?”
可是前世的结识宋惊月,与徐家那位小姐结仇的那场春日宴?
“是……郡主你早便答应要去的,也回了拜帖。”倾画回话道,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在一些大事上从不马虎,自小侍奉在这楚府内,跟着楚瑶出入宫廷,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倾画去推了吧!就说本郡主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楚瑶双眸微微一沉,摆了摆手。
“是!”
倾画眼神闪了闪,行礼答道,而后退下推门而出。
屋内,楚瑶扶额静坐,望着那半盏烛火,回忆前世那一抹艳丽华服,狰狞,痛恨的面目涌入脑海。
前世便是在春日宴上结识了她——宋惊月,京城太守的孙女,自幼父母双亡,由同支叔婶抚养长大,却养成了一个浪荡不羁的性子。
记得那时她因行事作风被一众贵女刁难,楚瑶也不知怎么与她投缘,竟出言相助,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一开始楚瑶是嫌弃她的,只是面子上过得去,因着她身份还算高贵,可谁知宋惊月竞真的拿她当做知己,为了她豁出性命。
这一来二去,他们之间竞成就了一段闺中密友的佳话。
可谁能想到,最后两人因爱情反目成仇,她一心想要她死……
还有宴会上那个不起眼的徐妙仪,自从春日宴相识后,她处处针对自己,败坏自己的名声。
到头来,竟不知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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