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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太后帮一帮我,让道君皇帝改改性子?”赵栎眼睛一亮,声音中多了几分引诱。
“成国公意欲何为?”郑皇后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赵栎挑眉,“天下战火既是由道君皇帝而起,自该由他亲手结束方才公平才是。”
“亲手?”郑皇后呆了一瞬,立刻摇头,“你想让他上战场?不可能!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同不同意是我要与他商量的事,只不知太后可愿为我引荐一二?”赵栎面色平淡地道。
郑皇后咬紧了下唇,好半晌一脸凝重道,“我这便随你过江,去见道君皇帝。”
赵栎展颜一笑,“好!”他看向随行的禁军们,“快去寻一艘船来,我们这就渡江!”
“不必了。”郑皇后抬手阻止,向身后的婢女眼神示意,才对赵栎道,“我出行乘坐的游船离此不远,我们直接用它过河就是。”
赵栎温和地笑,“那便劳烦太后。”
郑皇后摇了摇头,默默看着江水,不再言语。
不久,一艘与高俅的楼船相比,只好不差的彩色楼船驶来,将所有人平平安安地运送到对岸。
下船之后,守卫码头的军士上前拦人,“你们是何人?道君皇帝驻跸之处,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瞎了你的狗眼!”郑皇后的侍卫上前狠啐一口,“宁德太后凤驾在此,竟敢如此不敬?!”
“太后?!”军士麻爪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还不快安排车撵,送太后去见道君皇帝!”侍卫继续虎着脸。
“是是是!”军士慌乱地掉头就跑,找到长官偷偷验证了郑皇后的身份,这才安排了马车过来。
看着军士安排好的马车,郑皇后朝赵栎投来了询问的眼神。只有一辆马车,郑皇后的侍女堪堪够坐,若赵栎不会骑马,也就只能坐在车辕上了。
“太后请上车,我骑马随行就好。”赵栎笑着打消了郑皇后的顾虑。
郑皇后点了点头,带着侍女们上车,由方才出言的侍卫骑着马在前带路。
看着脚下翻新痕迹明显的道路,赵栎微勾了下唇,“看来道君皇帝来此还是有些好处,至少就修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嘛!”
“不过又是抽调民夫所为,哪算得上什么好?”侍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赵栎跟着皱起了眉头,“抽调民夫?莫非他没给人工钱?”
侍卫继续翻白眼,“还工钱?若非有太多民夫反抗,他们连饭食都要自己准备!”
“果真是潇洒风流的道君皇帝!”赵栎磨了磨牙,“总算路是好走了,我们加快速度,争取尽快赶到吧!”
“好。”侍卫也并不想多看这条充满血泪的道路,轻夹马腹,静静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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