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三爷爷一饮而尽,“痛快!”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雪停了,月亮钻了出来,照得院子里的积雪亮堂堂的。
白沐宁吃得有些撑,脸上被炭火熏得红扑扑的,整个人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慵懒。
“宁宁啊,”大爷爷放下筷子,突然开口,“既然来了,就住西厢房吧。那边地龙烧得热,我刚让人换了新的被褥。”
“西厢房?”白沐宁一愣,“那只有一张床啊。”
那是以前给客人准备的大通铺,虽然宽敞,但确实只有一张巨大的火炕。
“怎么?嫌挤?”大爷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陆执,“这小子不是说他是你的‘人形暖炉’吗?分开睡这暖炉怎么发挥作用?再说了,这四合院不比你们那大别墅,房间有限,你三爷爷呼噜声震天响,你二爷爷半夜要起来观星,你跟谁睡?”
陆执听了这话,心里的小人简直在疯狂放烟花。
这哪里是房间有限,这分明是爷爷们的“助攻”啊!
“我不嫌挤!”
陆执立刻表态,桌子底下的腿轻轻碰了碰白沐宁,“爷爷说得对,这上京太冷了,两个人挤挤暖和。我睡觉老实,绝对不占地方!”
白沐宁看着陆执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我看破不说破”的爷爷们,无奈地笑了。
“行。”
白沐宁点点头,“那就挤挤。”
……
深夜,西厢房。
这里保留着老北京的传统,睡的是火炕。
地龙烧得滚烫,屋里暖烘烘的,连加湿器都开足了马力。
陆执铺好被褥,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
“这炕……真硬啊。”
陆执按了按那层薄薄的褥子,有些担心地看向正在换睡衣的白沐宁,“你这腰受得了吗?要不我给你当肉垫?”
白沐宁脱下毛衣,露出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脊背。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些陈旧的针孔已经淡了许多,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触目惊心。
“不用。”
白沐宁钻进被窝,舒服地叹了口气,“火炕养人。这种硬度对脊椎反而好。”
陆执关了灯,也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陆执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沐宁。
“宁宁。”
“嗯?”白沐宁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困倦。
“爷爷们……好像挺喜欢我的。”陆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窃喜。
“那是你表现好。”白沐宁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被窝里握住了陆执的手,“剥虾剥得那么快,三爷爷都看呆了。”
陆执反手扣住他的十指,掌心相贴,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