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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咽了口唾沫:“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帮客人洗澡。”
&esp;&esp;他的眼睛闪过一些异样的光泽,像拨云撩开的星河:“哦,真的?”
&esp;&esp;“我说了我是第一次给人做高级理疗,”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走到他背后,给他擦拭着肩膀上的水说:“只有高阶理疗才有这种服务。”
&esp;&esp;他听了我的解释,算是信了:“嗯。”
&esp;&esp;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拿来帮他干洗熨烫好的衣服,给他穿。
&esp;&esp;他却又问我:“你有儿子,那你夫人知道你在这里从事这种工作吗?”
&esp;&esp;“我……”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是少部分同性婚姻者吧?
&esp;&esp;红营政府颁布同性生育法后,我是首批接受全流程卵舱培育试管婴儿项目的人。
&esp;&esp;两年前,我前夫的父母听信谣言,认为法律规定同性繁殖后代有选择基因的特权,能更大机会培育出具有优良基因的上等人,进而家凭子贵拿到进入黄金城的通行证。
&esp;&esp;所以他们不顾儿子的反对,在黑市的婚姻中介商那里选中了我。
&esp;&esp;父亲为了偿还债务,私自把我的信息出售。
&esp;&esp;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父亲逃跑了,我被迫和并不爱我的丈夫结了婚。
&esp;&esp;所以赫然出现了一些遗传性病症时,我就知道我们这场临时组建起来的婚姻快要结束了。
&esp;&esp;ke见我沉默,脸色不虞地推开我,自己穿上了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用意念支付转给了我一笔钱:“十二万,多的算做小费。”
&esp;&esp;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冷漠,不过卡上到账的虚拟币却是货真价实的,我又高兴了起来:“谢谢。”
&esp;&esp;“不客气。”他的语气恢复了刚见面时的冷淡。
&esp;&esp;我抱着工具跟在他身后,目光所及都是他。
&esp;&esp;他穿上那身华贵的衣服后显得格外矜贵,远得像在另一个我无法企及的世界,明明刚才他的身体还被我掌握在手里。
&esp;&esp;我收回心里的失落,默默转移注意力,开始计算除了2万小费之外能有多少提成。
&esp;&esp;他突然停住脚步,让我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背后:“对不起……”
&esp;&esp;他抿唇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深邃的目光显得阴沉。
&esp;&esp;我知道不该再做停留,低头避开他的身体,侧身而过。
&esp;&esp;“你加点了吗?这么久?”他的朋友瑞官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上正在抽雪茄,恰好扭头看过来,吹了声口哨:“ke,办张金卡会员吧,小朋友的手艺值得你常来光顾,我没说错吧?”
&esp;&esp;我的心提了起来,回头看到ke的视线扫过我的方向,脸色冷淡,明显没有办卡的意思。
&esp;&esp;我也没多想,不办卡就算了。
&esp;&esp;这也不能强求,我已经尽力了。
&esp;&esp;况且他喜怒无常,我还不乐意伺候他呢。
&esp;&esp;转过身,迎面撞上了喜上眉梢的甲寅。
&esp;&esp;他特意打开了共享屏幕,让周围的人能看到他的私人光屏,上面显示出[齐嘉瑞先生——金卡会员——余额:100000]
&esp;&esp;甲寅凑到齐嘉瑞身边,恭敬地请他在办卡的光屏界面上签字确认。
&esp;&esp;齐嘉瑞看都没看,直接抬手在光屏上绕了几笔。
&esp;&esp;指尖划过的瞬间,金光闪过,一堆银币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唰地飞进了右上角的小钱包标志。
&esp;&esp;金卡是提成最高的,百分之40的收益直接划入甲寅的账户,他一下子就得到了4万提成……
&esp;&esp;说不羡慕是假的,在我童年时我的母亲还没有因病去世,她经常教导我“别人的东西看都不许看”。
&esp;&esp;所以我掀开门帘进了更衣室,看不到就当做不存在,也就不会有落差感了。
&esp;&esp;坐在更衣室隔间里的小凳子上,我心里空唠唠的难受。
&esp;&esp;刚才怎么就一门心思扑在那个叫ke的扑克脸身上了?
&esp;&esp;齐先生多好说话啊,笑起来温和,出手又大方。
&esp;&esp;我此刻完全忘记了刚见到齐嘉瑞时对他长相的暗自忖度。
&esp;&esp;早知道,按摩的时候就该多跟齐嘉瑞搭话,多抛几个媚眼,说不定现在他也会为我开一张金卡了。
&esp;&esp;我懊恼的直叹气。
&esp;&esp;正当我悔青了肠子时,有人敲了敲门,我只好收拾心情站起身:“哪位?”
&esp;&esp;“甲未,你服务的那位ke先生让你去见他。”丁申跟我差不多时间来,但他的结业成绩太差了,只能从打杂做起:“你快点去天井,他在那里等你,领班说别让客人等急了。”
&esp;&esp;“好的,马上来。”我赶忙换下衣服,穿了日常工作的白衬衫和西裤,领带都来不及打就朝着目标快步走过去。
&esp;&esp;我以为他找我是有了转机,比如想办张卡什么的。所以努力挤出最殷勤的笑容:“ke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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