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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许澈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听见他说:“怎么了?”
随后门被彻底合上,门里面的世界被隔绝。
门外面的温度很低,窗户没有完全关上的楼道里,寒风呼啸着,刺耳又凄凉的声音听得人难受。
但闻序心里那块冰却噼里啪啦地开裂了。
河流静静地流淌着,带着一股暖意流淌至他全身,死寂般的生活,莫名地被平添了几分色彩。
只是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心脏却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悸动。
一种熟悉到又异常陌生的感觉让他感觉被拉扯着,他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门,变态般贴在门上,想偷听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
“是谁啊?”
雎宵已经维持这个表情一分钟,许澈扯了扯他的手:“你怎么了?”
雎宵摇摇头,强压下心头的恐慌。
他太知道闻序对许澈来说是怎么样的恐惧,虽然内情并不完全知晓,但那件事闹得那样汹涌,他看着许澈在舆论的中心浮沉、坠落。
最后许澈什么都没有带走地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家,在这个城市安家。
他和许澈追寻的安稳,好像又要被打破。
许澈安静地注视着他,在他颤动的瞳孔里察觉出那些他并没有说出口的慌张。
但他没有追问,把东西抱进去放在冰箱里:“好,那做晚饭吧。”
雎宵这样的行为太过反常,但是并不是很想关心。
在恋爱中一味地去逼问对方说出一个不想透露的秘密太过疲惫,许澈更想拥有一段简单的感情。
和雎宵在一起确实会很开心,但从根本上来说,许澈没想在他身上安定下来。
因此雎宵就算有意想瞒着他什么他也无所谓。
就比如雎宵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门外肯定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推销员。
许澈关上冰箱,略过雎宵,径直走进房间。
吃过晚饭,许澈和雎宵去了浴室,热水氤氲,许澈浑身发软地被雎宵抱在怀里,墙上的瓷砖有些凉,许澈贴他贴得很紧。
太久没有,两个人都沉溺其中,水从浴缸中溢出,许澈仰着头咬在雎宵脖子上。
结束后是凌晨,许澈累得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盖着被子蜷缩在床上:“我先睡了。”
雎宵心里想着事情,没有困意,靠在床上轻轻应了一声。
等许澈熟睡以后,他起身从床上下来,随意裹着一件厚重的羽绒服他拉开了露台的门。
夜里的温度太低,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紧绷的思绪恢复回来。
他咬着烟,附身趴在栏杆上,露台有一盏小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落寞和无助包裹着他。
风把头额头上的头发吹起来,他恍惚中看见自己站在楼下那盏明亮的路灯下,迷茫的找不到路。
和那几年一样,只是围绕着许澈转,他以为自己能给许澈希望,能给许澈带去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但事实上,当闻序出现的时候,他更多时候都是无可奈何的。
雎宵的手指无意识地抖动着,烟灰和雪花一起飘落,他感觉自己和许澈的未来也是这样轻飘飘又没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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