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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枕疑惑的目光中,他说:“我只是想报复他。”
夜风轻轻吹拂在脸上,许澈舒适地仰起头,楼下川流不息,红色的车灯在拥挤的道路上,热闹的室外和房间内形成对比。
程枕在这种情况下呼吸都不畅早早地进了房间。
客厅关了灯,只有主卧内光线还明亮着。
闻序跪在许澈腿间,许澈拨开他的头发,在他头顶发现两处明显的伤口,他用力按了一下,明显感觉到闻序身体僵硬了一瞬,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许澈的身体有明显的战栗,他不会否认这种事确实会给他带来舒适感,如果不是闻序,也会是程枕或者其他人。
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声音,闻序在这种事上很有技巧,往常做这种事的是许澈,身份对调后,许澈才发觉闻序为什喜欢这种事。
结束后,闻序漱完口出来,许澈收拾好已经准备好要睡,闻序走过去,掀开被子缩着身子把自己以一种扭曲地姿势塞进许澈怀里。
许澈退开,闻序又追上去,扯着他的衣服,宛如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接吻。”闻序把脸埋在许澈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情绪不高。
许澈尝试翻身,没翻过去,闻序抱着他的腰把他抱得紧,房间的灯一下被许澈打开,两人眼前明亮起来。
男人俊朗清列的脸在眼前贴近,许澈感受到闻序冰冷微微颤抖的嘴唇在触碰他的嘴唇,像是在从许澈这里偷一个不为人知的吻。
悄悄又胆怯。
许澈闭上眼,闻序后退一点,捧着他的脸心跳得很快,心跳声如雷震耳,这是许澈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他的吻有反应。
他凑上去,闻序心酸又想哭,在许澈的耳垂上触碰了一下,哽咽着说:“宝宝,我真的没有……”
话还没说完,许澈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枕头上按下去,闻序没有反抗,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流着泪默默地盯着许澈。
“闻序,我不想听,也不想做。”
许澈关了灯,闻序躺在床边,许澈呼吸安稳地睡着了,闻序连抽泣声都不敢发出来。
一直到天明,今天是周末,许澈没有去上班,程枕公司有事很早就给许澈发消息去加班了,闻序起来发现程枕不在,心情莫名地好起来。
中午,许澈懒洋洋地在露台上晒太阳,闻序磨磨蹭蹭地走进来,先碰一下许澈的手指,轻声说:“可以看这个吗?”
许澈偏过头,闻序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是昨天路上的监控,程枕在花坛里摔了一跤,而他面前那辆失控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不论是这种车型还是牌子,闻序都没有。
许澈把眼神收回来,淡淡地抛向远方,一言不发。
闻序在他身边站了很久,声音沙哑地问:“许澈,你说话啊。”
这是叫手下去找的能还他清白的证据,他以为许澈看了这种之后会对他有什么反馈,或者对程枕而有一些难堪的想法也好。
但许澈看完之后,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自然地在处理自己的事情。
“我求你了,许澈。”闻序拉住许澈的手。
许澈闭上眼,耳朵却没办法关上,闻序还在说,和楼下的车流声一起在脑海里聒噪地吵来吵去。
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在发出信息素超标的警告,许澈终于站起来,旁边有一杯闻序端进来的水,他泼在闻序脸上,把闻序也推在地上。
“信息素要是收不起来的话,我给你预约个医生明天去把腺体摘了。”许澈说。
他抬脚想进去,闻序拉住他的脚,终于控制不住怒火地质问他:“为什么?”
“监控就在这里,许澈,你为什么还在偏袒程枕?”闻序一开口就憋不住想哭,他一边哭一边质问,“程枕跟你再亲密也只是你前男友,许澈,我是你的alpha,我们应该更亲密的。”
“前男友又怎么了?”许澈问,“你还是前夫。”
“监控又怎么了?闻序你能造假的东西太多了,可是那又怎么样,闻序,你给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信。”
过去做的孽都还到闻序身上,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为自己开脱,眼前闪过一道一道的白光,那年被诬陷的许澈坐在正中间,一眨眼那个无助的人换成了闻序自己。
他抱着许澈的腿不让他走,撒泼般在许澈面前诉说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苦和心酸,一点一点地剖开脆弱的心,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闻序捧着那颗破碎的心给许澈看。
许澈站着看了他很久,终于,他蹲下来。
昨晚找到的闻序头上那个伤口他一下就再次摁住了,他问:“很难受很痛苦吗?”
闻序流着泪看他,看起来破碎又无助,张着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难受,也很痛苦。”许澈替他回答,“我知道。”
“因为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快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闻序,难受吗?难受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来了来了[让我康康]谢谢大家
闻序陷入了和许澈的单方面的冷战。
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了快一米的距离,睡着了许澈能明显感觉到闻序在亲、抱他,醒来却发现闻序依旧隔得他远远地。
又一个晚上,许澈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在他胸口抚摸,睁开眼,他在朦胧的夜色里看见
闻序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睡在他怀里,手放在他心口。
睡意侧底消散,许澈坐起来,闻序也立刻清醒,装作睡眼朦胧的模样盯着许澈,好像自己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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