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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第2页）

可明明都说好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粉饰太平的过。

结果打破了平衡的是李满月，打破之后感到不满的还是李满月。

钟毓秀的脑子里，居然一下子生出了不该有的比较。

同样是年下，为什么陆安然就那么温柔理智，和沈无意在一起永远是个情绪稳定的小太阳，傲娇又可爱的小猫咪。

而李满月就像是阴晴不定的比格犬，好的时候命都给你，不好的时候非要闹得两个人的内心都塌成废墟。

钟毓秀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一片：“既然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觉得我心机深沉、满口谎言，那你还非要找我要什么答案？”

“不管我给出什么答案，在你心里，都保留我在骗你的可能，不是吗？”

李满月僵住了。

因为钟毓秀眼神里的痛苦，因为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钟毓秀很委屈？

那她呢？

她不委屈吗？

她是无缘无故就吃宁晚的醋的吗？

她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才心态崩溃的！

明明她已经让自己的三观都为了爱情退让了，可为什么钟毓秀还这样？

李满月很难受，双眼猩红，却还要控制着合适的力道，不伤到钟毓秀，也不放她逃避。

“我不要什么答案，我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这要求很过分吗？”

“过分。”

钟毓秀的眼泪快要忍不住了，她想别开脸，想逃离李满月的视线，她试着挣开李满月的钳制，可李满月不松手。

“为什么？”

钟毓秀张了张嘴，心里的话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是不敢说，也不愿说。

怕一旦说出来，两个人之间连最后一点“凑合着过”的遮羞布都没了。

在她最想和李满月在一起的时候，李满月推开了她。

而现在，李满月也只是因为在公路上寂寞了、想女人了，才找她拥抱，和她亲热。

她可以稀里糊涂地和李满月一次又一次滚床单，至少欢愉的那一刻是真实的，但虚假的恋爱关系，她不要。

这是钟毓秀心里最真实的答案，所以她不能回答，只能流着泪看着李满月。

“又是这样，你又是这样！”

李满月说得咬牙切齿，捏住钟毓秀下巴的手却舍不得加重一丝力气。

只是她刚刚因为委屈而摇摇欲坠的眼泪，被钟毓秀的沉默给憋回去了。

她承认，在齐sir去世之前，她对钟毓秀的态度很不好。

可时过境迁，自己已经跟她道歉认错了。

她也总是笑着说“都过去了”、“我不怪你”、“当年的事我们各有难处”、“没事的，以后我还是你师娘，你还是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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