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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愣住。
因着他这下意识的动作,季挽林几乎连人带被的被他包进了怀里,二人的膝盖和膝窝相抵,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二人靠在一起的地方都会激起他的痒意,李常春意识清醒的时候,左手还搭在她的腰间,他蓦地一僵,将手越过季挽林的腰身,落在了床榻上。
季挽林的睡姿确实不太稳定,她一会儿翻身一会儿向下蜷起,把自己靠进李常春的怀里之前,她的头已经离开了软枕,直接躺在了床榻上。
许是不舒服,她给自己的脑袋找了个好去处。
这一找,就枕到了李常春的胳膊上。
再加上他俩本就差了不少身高,这一枕就矮了他一头,看上去更像是被他包进了怀中。
一大一小两个人,双腿交叠在一起,头也靠在一起,好不温情。
只是季挽林一人睡的安逸,这一番折腾彻底的赶走了李常春的睡意,还将他的心扰的兵荒马乱。
他甚至无法抽出手去揉一揉不适的心脏,眉头一蹙又无奈的松开,李常春微微扬高了头,将自己的呼吸声错开季挽林的耳朵边儿。
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今夜总有人要难以安寝。
等第二日一早,季挽林才幽幽转醒,她发觉自己周身满是束缚,脚边不知道挨着什么,腰间也压着一道力,倒是不重,但也一时无法忽视。
她眨了眨眼,显然是还不清醒。
“醒了?”
耳朵边上一道低沉的声音说道,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几分休息不善的疲惫,季挽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满脸诧异的回过头去。
为什么她在李常春的怀里?!
她动作太突然,两个人离的又近,这猛地一抬手,直接打到了李常春的锁骨处,他闷哼一声,无奈的闭上了眼。
季挽林哪顾得上思考二人的距离会不会影响她捂耳朵,在拐的李常春闷哼出声后,她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啊——我打到你了吗,打你哪里了,痛不痛?”
边说边往前倾身子,双手有几分慌乱的在空中晃来晃去,她脸都红透了,耳朵尖也冒着红晕。
自她坐起身,季挽林的视线便骤然拔高,她询问李常春是否无恙的时候只得俯视他。
李常春刚睡醒,看起来有些懒散的恣意,领口松垮着挂在身上,披着的头发散在床上,额角的碎发直直的垂下,挡住了他的耳朵和些许侧脸。
季挽林俯下去看,只得看到他浓丽的样貌和高挺的鼻梁,还有……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和折腾的目光,幽幽的看向她。
季挽林:???
我不是故意的!
做什么这样看我?
她疑惑的歪头,杏仁眼中满是不解,吸了吸鼻子,季挽林不忘感叹一下,昨晚睡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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