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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叙白把墨镜一摘,“大家好啊。”并笑着介绍着身旁的人,“蔺也,我男朋友。”
彼此简单认识过后,也渐渐熟悉起来,温叙白的男朋友蔺也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难免会多些好奇心。
经过观察下来,池晚言发现,他的话不多,但全程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在温叙白身上,温叙白也很依赖他,尝到什么也会凑过去给对方也喂一口,然后撒几句娇,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在场的众人:“……”头一次吃了这么多狗粮呢。
很快夜幕降临,整座小岛渐渐被夜色笼罩,但是并不显得孤寂,因为建筑物和海岸线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反倒变得更加静谧和梦幻。
宾客的房间都已经安排好,随着夜色愈深,城堡房间的灯光也一盏盏地被点亮。
不过回到房间的池晚言才发现,他和程怀瑾是两个房间,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要分房睡吗?”
正巧这时程怀瑾也走了过来,他听到了这一句,他笑了一下,说:“言言是舍不得和我分开睡吗?”
池晚言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的话都被听去了,闻言耳朵又红了一小片,“没有,哥哥听错了。”
程怀瑾见此脸上的笑意更甚,他从不在池晚言面前掩藏他的真实情感,如实道:“但是我确实很舍不得。”
听见这一句话后,池晚言的耳朵更红了,还没等他问出疑问,就听到程怀瑾温声解释道:“只是今天晚上分开,因为我晚上需要开一个长时间的会议,担心会打扰你休息,所以暂时分开一晚。”
听到对方的解释后,池晚言下意识的想法居然是:“其实也没关系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池晚言自己都惊讶了一下,但他当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小声地说:“那哥哥不要忙太晚了,早点休息。”
“好。”程怀瑾捏了一下他的指尖,又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好梦。”
这个吻几乎是一触即离,因为他们现在还在走道上,哪怕情感再浓烈也没有做过分出格的事情。
程怀瑾握着他的手,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声,他们侧目看去,就看见周绪整个人懒散地靠在墙壁上,单手握拳抵在嘴边,掩去唇边的大半笑意。
见两人目光一致地看过来时,他赶紧站直身体,双手举起,忍着笑意,解释了一句,“嗯……那什么,无意打扰。”
“但是……就分开一晚上,你们要不要这么依依不舍?”周绪说。
程怀瑾毫不在意,只是回了一句,“要是你和孟昭分开一晚上,你确定你不会?”
“当然做不到了。”周绪十分坦诚地说:“所以我会死皮赖脸地凑过去赖着。”
程怀瑾、池晚言:“……”
那你还说!
心动
第二天池晚言早早地醒了过来,他拉开帘子,看到外面万里无云的天空和青翠欲滴的草坪时,心情都不由得变得明朗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外面的环境,还是今天要举行的仪式。
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西服,池晚言穿的是一身白色西装,头发被梳起,只有几缕发丝散落,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俊朗,眉眼如画,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很快,程怀瑾也走进了画中,他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和池晚言走在一起,不仅不违和,还多了相得益彰的美感。
阳光悄悄地透过巨大的窗户,落在室内,程怀瑾站在窗前,整个人染上了几分暖色,他看向池晚言,笑着问:“要帮我系领带吗?”
池晚言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了弯眼,然后走了过去,手上的动作缓慢翻转,认真地替他系着领带。
晨光中,程怀瑾低下头,在一片灿烂的光影中,他凑近了池晚言的额头,像是一个若即若离的吻,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完美无瑕的领结被打好,池晚言抬起眼,两人的目光相触,既缠绵又缱绻,一切尽在不言中。
婚礼的礼堂早已精心布置完善,台下的宾客纷纷就坐,期待着这场婚礼的真正主角登场。
舒缓且浪漫的音乐缓缓转变,红毯的起始处,程怀瑾绅士且专注地伸出手。
随后,池晚言搭了上去,双手交叠,彼此的体温传递。
两人牵着手走向高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礼堂里一片欢声笑语,所有人祝福的目光都放在这对新人身上。
花瓣缓慢飘落,池晚言和程怀瑾站在了证婚人的面前。
在众多见证人的注视下,按照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那样,他们的目光牢牢注视着彼此,然后说出那句既长久又熟悉的誓言。
——“无论是逆境还是顺境,快乐还是忧愁,我都会尊重你,爱护你,包容你。”
“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句话落下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许多人善意的笑声。
池晚言的双手还被对方紧紧地握在手里,其实最后那句话是后来才加上去的,这是他们第一次说,却莫名默契,传进耳膜里的时候,他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他们真的能有那么漫长的未来。
池晚言的心里忽而漫起一阵没由来的情绪。
而台上的证婚人仍在宣布下一项流程,池晚言努力敛起心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婚礼上。
桐桐作为小花童,也站在了台上,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头上也戴了白色珍珠的皇冠,就是童话里的小公主,两只小手捧着戒指盒,脸上的笑容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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