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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意味着,如果有一天他进入发情期,只有傅既临的信息素能真正安抚他。
程宿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
回到那个狭小但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时,他终于彻底松懈下来。背靠着关上的门,身体沿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寂静,彻底的寂静。
然后,迟来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将他淹没。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甚至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绝望。
他爱了十年的人,在拥有他之后,用最冷静的方式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意外。
而他,连质问的立场都没有。
程宿宁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膝盖处的布料。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疲惫。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脱掉身上皱巴巴的、沾满昨夜气息的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浴室,打开淋浴,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后颈那个烙印,也洗不掉血液里已经交融的信息素。
更洗不掉心里那片,彻底坍塌的废墟,和碎裂的隐秘的爱意。
陷害失败的陈恒远
同一时间,城西某私人会所顶层包厢。
陈恒远狠狠将酒杯砸在地上,水晶杯撞上大理石地板,碎裂声尖锐刺耳。琥珀色的威士忌和玻璃碎片四溅,溅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也溅在手下人战战兢兢的裤腿上。
“废物!一群废物!”他暴怒道,因酒精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扭曲,“张胜那个蠢货下药成功了,人却不见了?傅既临呢?那个oga呢?”
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正显示着君悦酒店后门处的实时画面,他精心安排的oga和几家收了好处的记者正悻悻离开,摄像机空空如也,什么有价值的画面都没拍到。
手下抖着声音回答:“陈总,我们的人说傅既临在发现自己中药后,第一时间就撤了。他在进电梯的时候,我们试图阻拦他,但是他的等级实在是太高了,他的高阶alpha的信息素压得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电梯,上了二十五层。”
“然后呢?他上了二十五层之后呢?”陈恒远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的人从安保室那边偷了一张万能卡出来,但是根本刷不了二十五层。”手下的声音越来越低,“其他楼层都好使,唯独二十五层需要特殊权限。我们从二十四层消防通道试图突破,但那层的安全锁是独立系统,我们现场破解,技术部的人远程协助我们。我们破解了三个小时,毫无进展。”
陈恒远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布局,买通张胜,调配药物,安排记者,甚至准备了oga,一切都为了在傅氏最重要的庆功宴上,给傅既临致命一击。
他要的不是桃色新闻那么简单,他要的是傅既临在药物作用下失去理智、当众出丑的视频,要的是傅氏股价暴跌,要的是他和傅既临竞争的所有的项目到他的手里。
可现在呢?傅既临消失了,他安排的人连电梯都上不去。
“没有机会?没有进展?破解不了?”陈恒远冷笑着,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段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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