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尽管房间里光线很暗,但他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
一颗脑袋正正好好地搁在他肚子上,那脑袋的主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趴在床边的椅子上,呼吸又沉又稳,睡得人事不知。
江茶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一脚把时宴踹下了床。
时宴摔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清眼前的状况。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我、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江茶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保护你个头!我差点被你压死!你做贼呢半夜摸进别人房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不等时宴再狡辩,江茶连踢带踹把人轰了出去,关门时差点砸在时宴鼻子上。
江茶重新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江茶意识到纪淮延也没睡,他一骨碌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隔壁客房轻轻敲了敲门。
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江茶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浴室的门缝透出来一点光。
他立即兴奋地跑过去,然后猛地停住了。
纪淮延背对着门站在洗手台前,赤裸的上身线条冷硬分明,肩宽腰窄,但江茶的目光根本没有心思落在那上面。
他看见纪淮延的左臂从肩膀到手肘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肘往下淌,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洗手台上摊着用过的纱布棉签和半瓶碘伏,旁边的垃圾篓里全是被血浸透的纱布。
“小茶?”纪淮延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臂往身后藏,“你怎么还没睡?”
江茶沉默不语,他站在原地盯着纪淮延那只藏在身后的手臂,盯着那截露出来的绷带边缘还在往外渗的血,脑子里嗡嗡直响。
纪淮延晚上消失了那么久,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很浓的香水味,他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原来是为了掩盖血腥味的。
纪淮延蹲在后院里给他披外套的时候动作有点僵硬,只用了一只手揽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一直插在裤子口袋里,他当时还以为那是纪淮延在故意耍帅。
“一点小伤,不碍事。”纪淮延轻声劝,“你先回去睡觉,明天——”
“你闭嘴!”江茶眼眶已经红了,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瞪着纪淮延。
他凶巴巴地用手指点了点洗手台旁边的软榻,“坐好,我给你重新弄。”
纪淮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手臂旁边转来转去。
小孩的手很轻,比他给自己处理的时候轻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次擦拭都小心翼翼的,但手指在发抖。
“疼不疼?”江茶闷声问。
“不疼。”纪淮延弯了弯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