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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
蒋牧野笑了笑:“时少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时宴和江茶之间扫了个来回,“刚才小榆特意跑过来找我呢,这你知道吧?”
时宴抱人的手臂僵了一瞬。
蒋牧野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容更深了。
“我们聊的很愉快,小榆很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以后咱们说不定就是一家人了,我还得跟着小榆喊时少一声哥呢。”
时宴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去给蒋牧野几拳,可怀里的人睡得正沉,稍微动一下都可能惊醒。
“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时宴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弟能看上你?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蒋牧野笑得更开心了:“时少这话说的,小榆看上谁那是他的自由。再说了,他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有自己的主意,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时宴手臂收紧,怀里的人不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又往他怀里埋。
时宴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怀里人没醒,才抬头怒骂蒋牧野。
“你他妈少在这儿挑拨,我弟什么性子我清楚,他不可能答应你这个混蛋。”
“时少清楚?你确定你真的清楚?”蒋牧野慢悠悠叹了口气。
“以前的时榆见人就躲,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现在能把我两个保镖撂倒,能把宋渡盛则桉那几个治得服服帖帖,争着给他当狗。”
“这变得也太彻底了吧?时少,你这么护着他,知道自己到底护的是谁吗?”
时宴脸色骤然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蒋牧野笑着挑了挑眉,悠悠道。
“睡着的样子很乖,时少好好抱着吧,以后……说不定就抱不着了。”
——
时宴把江茶一路抱回客房,脚下步子又急又重。
怀里的人却睡得很安稳,脑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睫毛偶尔颤一下,但始终没醒。
进房间后时宴把江茶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好,自己在床边坐了很久,盯着床上人熟睡的脸。
以及右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
时榆已经很久没再遮过那颗泪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时宴记不清了,但那天他故作无意地问起过一次。
时榆当时正在吃冰激凌,头也没抬,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自己觉得不好看,就用遮瑕膏遮起来了,过几天打算去医院点掉。
时宴记得自己那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说了句很好看,不用点掉。
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耳朵,转身就走,没敢看时榆什么反应。
现在那颗痣就明晃晃地挂在时榆眼角,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褐色。
时宴在床边坐下,用热毛巾轻轻给他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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