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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江茶拒接自己的电话,他特意换了个新号打过来。
“晚上八点!”盛则桉声音立刻扬了起来,“包厢我订好了,最大的那个!你来吗?真的来吗?”
“嗯。”江茶应了一声。
“太好了!”盛则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我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挂了电话,江茶把手机扔到一边。
明天晚上,他要彻底离开这里。
——
夜色酒吧最大的包厢里,盛则桉站在门口,对着玻璃墙反复调整领带角度。
他身上那套当季高定西装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头发是新染的纯黑色,还特意做了造型。
盛则桉原本谁都没叫,只想安安静静和时榆过个生日。
结果宋渡和程星和那几个傻逼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全都不请自来。
跑路跑路跑路!
宋渡和程星和早早就赶来了,两个人花了一整个下午做造型,穿得比过生日的盛则桉还要花枝招展。
角落里,刚回国不久的蒋牧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是中英混血,金发碧眼,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些年蒋牧野一直待在国外,刚回国就听传闻说时家那个曾经谁都能踩一脚的小私生子如今跟换了个人似的,把一群少爷玩得团团转。
他记忆里的时榆还是很多年前酒会上那个缩在角落、被人泼了一身酒都不敢吭声的小孩。
这巨大的反差让蒋牧野实在好奇,更重要的是还有人给他带了信,让他来帮一下这只反差如此之大的神秘小猫。
所以尽管跟盛则桉互相看不顺眼,蒋牧野今天还是来了这里。
宋渡已经等不及开始炫耀:“你们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时榆坐我摩托车后座,那叫一个刺激!”
程星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搂着我的腰,搂得可紧了。”宋渡越说越来劲,心里美的很,“风那么大,他就贴在我背上,头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身上好香……”
盛则桉听得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把手里的酒杯砸宋渡脸上。
八点十分,包厢门被推开。
江茶背着个双肩包走进来,穿了件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随手套了件卫衣就出门了。
他往门口一站,盛则桉和宋渡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两只看到鲜美肉骨头的狗,嗖一下就窜到了江茶面前。
“小榆你来了!”盛则桉眼睛亮得吓人,“路上堵不堵?热不热?快进来坐!”
宋渡直接伸手去接江茶的包:“包给我,我帮你放!”
江茶侧身躲开宋渡的手,径直走到沙发边,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来。
盛则桉和宋渡立刻跟过去,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
程星和只慢了半秒,江茶身边已经连插根针的缝隙都没了。
蒋牧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盛则桉把果盘、零食全堆到江茶面前,又特意让服务员送了各种口味的冰激凌过来。
“小榆,尝尝这个,他们家冰激凌是意大利空运来的,你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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