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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像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收了回去,迈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
江茶却一直盯着他看,直到男人上了车才收回视线。
还是头一回见到长这么帅、这么有气场的人。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看什么看?”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茶回头一看,时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时宴顺着江茶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冷哼一声。
“就你这私生子地位,给纪淮延提鞋都不够格,没看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吗?”
纪淮延?
江茶想起来,新闻里好像提过这个名字。
纪家太子爷,年纪轻轻就掌了权,手段狠辣,商业天赋绝佳,硬生生让纪家在原本和时家各占半壁江山的京城里,又往上拔了一大截。
原来那么牛逼的男人就住隔壁。
时宴还在那儿继续叨叨:“淮延眼高于顶,你少在那儿痴心妄想,以为多看两眼就能攀上高枝——”
“哥。”江茶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时宴顿了一下:“干嘛?”
“你属什么的?”江茶问。
时宴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属虎的,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属苍蝇的呢。”江茶笑了一声,“整天嗡嗡嗡的不觉得烦人吗?”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转身推开别墅门走了进去。
时宴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等他反应过来江茶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江茶早就没影了。
时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墩,低声骂了句脏话。
——
江茶回到房间,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一身疲惫,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裹了件浴袍,带子系得随意,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膛。
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到床边拿起平板,打算找部电影打发一下时间。
刚点开视频软件,门口突然传来砸门声。
砰砰砰——
声音又急又重,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江茶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时宴站在门外,脸色很难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刚要开口,视线落在江茶身上时突然顿住了。
浴袍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领口敞得有点大,能看见大片雪白的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膛。
浴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两条腿又细又直,白得晃眼。
时宴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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