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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分崩离析（第4页）

其中一个年轻的蹲下来，用生硬的西班牙语问：“你……印加人？”

蒂雅点头。

土着们又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开始笑。

不是嘲笑，是惊喜的笑。

年轻人用西班牙语说：“我们……玛雅人。西班牙人敌人。印加人朋友。”

蒂雅愣了愣。

然后她也笑了。

笑得很累，但很真。

——

佐伯醒来时，现自己在一艘小船上。

船很小，只够坐一个人。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他慢慢坐起来，检查自己。

刀还在。

衣服还在。

全知之眼……还在额前，但闭着，像休眠的眼睛。

旁边放着一个小竹筒，里面有淡水，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陌生的字迹，但他奇迹般地能看懂——也许是全知之眼残留的力量。

“杏太郎先生：

我救了你。但只能送你到这儿。

顺着洋流，三天后会到达琉球。

那里有人等你。

——一个欠你人情的人。”

佐伯看着那张字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字条折好，放进怀里。

拿起桨。

开始划。

——

伍丁醒来时，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很干燥，有火堆，有毛毯，有食物和水。

旁边坐着一个人。

费南德。

他还活着，但脸色苍白，左臂用绷带吊着，学者袍破了好几个洞。

“醒了？”费南德说，“喝点水。别问问题。问了我也不会全说实话。”

伍丁看着他。

“你救了我。”

“算是吧。”费南德说，“你用我给的戒指激活了三十二枚稳定锚。剩下四枚来不及。不过够了，心脏暂时稳住了。”

“拉斐尔呢？”

费南德沉默。

“还在里面。”他说，“但不是作为祭品。是作为……协调者。他选择留下修复心脏。”

伍丁沉默。

“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

“能出来吗？”

“理论上能。当心脏完全康复，协调者可以脱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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