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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之后,门关上的那一刻,摄影棚里的空气变了。
赵老师从墙上直起身,把胸前的相机重新举起来,但他没有立刻拍。
他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那声音清晰得像一声枪响。
然后他走到灯光控制台前面,把灯光的色温调低了一些,光线从暖黄变成了暧昧的橙红色。
那种光线打在皮肤上,会让肤色显得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诱惑。
这是他的经验,他知道什么样的光线最能激人的欲望,什么样的光线能让一切看起来都是合理的、艺术的、不可抗拒的。
“好了,”赵老师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没有外人了,我们可以更自由地创作了。”
他说的“外人”,是我。
林楠还站在台子旁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
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沈总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沈总站在她身后,下体贴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往上移,经过肋骨,经过乳房的下缘,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上。
手掌覆盖了她的乳房。
那不是一个试探的动作,而是一个确定的、占有性的动作。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乳房,手指张开,扣在乳房的外缘,拇指按在乳头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透过肋骨、肌肉和脂肪,传到他的手心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笼子里扑腾。
林楠没有躲开。
不是因为她不想躲,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沈总的手指刚才在她身体里留下的那种感觉还在,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羞耻和渴望纠缠不清。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她的身体想要那种感觉,不管她的理智如何抗拒,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沈总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那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捏,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又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从外缘画到中心,从中心画到外缘,每一次画圈都会经过乳头,每一次经过乳头都会让林楠的身体微微颤抖。
乳头的颜色越来越深了,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从深粉变成了浅红,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燃烧着,沸腾着。
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硬硬的,小小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沈总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赵老师举着相机,但没有按快门。
他在等。
等林楠彻底沦陷的那一刻,等沈总彻底掌控的那一刻,等画面达到完美的、不可逆转的那一刻。
他拍了这么多年的照片,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按快门,什么时候不该按。
现在不是按快门的时候,现在是让事情自然展的时候。
沈总的手从乳房滑到了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回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他用的是下体。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下体贴上了林楠的阴部。
那根坚硬的东西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警告。
他的下体在她的阴部外面蹭着,上下滑动,左右摩擦,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仪式。
那种摩擦很轻很慢,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林楠的身体出一阵细微的颤抖,从阴部传遍全身,从全身汇聚到大脑,在大脑里炸开成一朵朵看不见的烟花。
林楠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开始出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一个人在梦中说话,听不清内容,但能感受到情绪。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沈总的腰,手指扣在他腰间的赘肉上,指甲陷进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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