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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后面的皮肤上,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他的呼吸是热的,潮湿的,带着烟草和咖啡的气味,混着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
那些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喷在林楠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林楠,”沈总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你现在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艺术的力量。当你放下所有的防备,放下所有的羞耻,你的身体就会展现出它最美的样子。你现在很美,真的很美。”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直接送进了她的耳朵里,震动着她的耳膜,震动着她的神经,震动着她的灵魂。
林楠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颤抖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颤抖是恐惧的、抗拒的、想要逃离的;这一次的颤抖里面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种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像地下深处的温泉,冲破层层岩石和土壤,终于涌上了地面。
它带着热度,带着湿度,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可名状的力量。
沈总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些液体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沿着手指的弧度慢慢滑落,滴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林楠的身体在他手指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突然抽走了,留下一个空洞。
那个空洞需要被填满,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这是身体的逻辑,不是理智的逻辑。
沈总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
他停了下来,让自己的身体贴着林楠的身体,前胸贴后背,小腹贴臀部。
他的下体贴在她臀部的缝隙里,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下体已经硬了,硬得很彻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在她臀部的皮肤上,那种热度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小周,”沈总忽然抬起头,看向我,脸上挂着那个温和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你去楼下买几瓶水上来吧,大家都口渴了。”
我愣住了。
“赵老师要的是那个牌子的矿泉水,楼下便利店就有,你去买几瓶上来。”沈总的声音很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林楠你放心,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林楠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我,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恐惧、绝望、求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矛盾的情绪。
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看清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别走。”
两个字。
别走。
沈总也看到了她的口型,但他假装没看到。
他从林楠身后走出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紧了一下,力度比平时大了很多,指尖陷进我的肌肉里,微微的疼痛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我的神经末梢。
“小周,”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你不是想要那个业绩吗?你不是想保住这份工作吗?有些事情,需要付出一点代价。这个世界很公平,你付出什么,就得到什么。去吧,买几瓶水,慢慢买,不着急。”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不--着--急。”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林楠。
她看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但那十米像一道深渊,宽得看不到对岸。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祈求,有绝望,还有一种我不敢面对的、深不见底的悲哀。
我想说我不去。
我想说我们走。
我想说去他妈的业绩去他妈的房贷去他妈的一切,我们走,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重新开始。
但我的嘴张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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