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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花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花瓣的边缘有一些湿润的光泽--不是兴奋,是紧张,是身体在面对威胁时分泌出的自我保护性的液体。
沈总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阻碍。
林楠的腿被分开了,她的手被赵老师的快门声定住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沈总的手指贴上了她的阴部,指腹按在阴唇的外面,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林楠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细细的银色小溪。
泪水流过她化了妆的脸,在粉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露出底下真实的、苍白的皮肤。
泪水流到嘴角的时候,她抿了一下嘴唇,把泪水抿进了嘴里。
泪水的味道是咸的,苦涩的,像海水。
沈总的手指在她阴部外面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那里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他开始移动,手指在阴唇的外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
“这是艺术的一部分,”沈总的声音在林楠耳边响起,低沉而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你不要想太多,放松身体,感受这种美。你的身体是一诗歌,每一个起伏都是一个句子,每一个曲线都是一个韵脚。我在做的,是在解读这诗歌,而不是在亵渎它。”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些圈从阴唇的外面慢慢滑向里面,从表面滑向深处,从试探变成了探索,从探索变成了占据。
林楠的身体开始生变化。
那是一种细微的、但无法忽视的变化。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深长,从混乱变得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释放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说话。
她的乳头也变了。
刚才在紧张和寒冷中,那两颗小小的粉色突起是收缩的、紧致的,像两颗还没成熟的樱桃,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但现在它们变了,变得挺立起来,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充盈了,膨胀了,苏醒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不管她的理智如何抗拒,不管她的道德如何谴责,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它记得被抚摸的感觉,记得被触碰的愉悦,记得那些本能的、原始的、不可抑制的反应。
那些反应在沈总的手指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唤醒,像沉睡已久的野兽被食物的气味勾引,慢慢睁开了眼睛。
沈总一定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阴部,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增加。
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从抗拒变得接受,从闭合变得微微张开。
那些变化是微妙的,但在触摸者的指尖,一切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
在摄影棚昏暗的角落里,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我看到了沈总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微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善意,没有任何人类情感中美好的部分。
那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笑容--满足的、得意的、志在必得的。
赵老师也感觉到了。
他放下了相机,没有再拍。
不是因为拍够了,而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生的事情不需要被记录在存储卡里。
有些东西是留给记忆的,不是留给镜头的。
他把相机挂在胸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像一个观众在等待演出的高潮。
摄影棚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林楠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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