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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维莎立刻移开视线,坐回床沿,低着头,像什么都没生过。
梅伦达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块黑面包和一碗菜汤,只是把托盘放在地上。
“吃完收拾干净。”
……
夜色深了。
维莎被锁进了床下的狗笼,床下狗笼的铁栅栏门锁着,维莎跪趴在狭窄空间里。
膝盖抵着冰冷石板,手肘撑地,背部弓起,水蓝色的长散乱披在肩头。
笼子太低,维莎的体型又太大,她只能保持这个近似野兽的姿势,胸部几乎贴到地面。
床上传来窸窣声,梅伦达斯先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光里泛着暖色,她爬上床,跪在汉达斯身边,手指轻轻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主人今天累了,梅奴伺候您。”
汉达斯嗯了一声,躺平身体。
梅伦达斯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吻,舌尖滑过胸膛,停在腹部。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温热地包裹着,上下滑动。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让动作变得湿滑,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床上的动静大了些。梅伦达斯调整姿势,跨坐到汉达斯身上,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进来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腰肢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昏暗里挺立着,床板嘎吱嘎吱响,节奏由慢变快。
“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梅伦达斯的声音甜腻得颤,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她一边动,一边伸手抓住汉达斯的手,引到自己臀部。
“主人打梅奴……梅奴是贱货……就喜欢被主人打……”
汉达斯的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梅伦达斯左半边臀瓣上。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梅伦达斯呜咽着,腰动得更快了。
“再打……啊……右边也要……”
又一巴掌,这次更响些,红痕从臀瓣蔓延到大腿根。梅伦达斯整个人往前一挺,小穴收缩着夹紧,喘息变得急促。
维莎在笼子里屏住呼吸,她听见那些声音,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燥热。
那不是强烈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好奇反应,小穴深处渗出一点湿意。
她想伸手去碰,但空间太窄了,她连把手挪到腿间都做不到。
“这么喜欢挨打?”汉达斯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后面是不是更痒了?”
梅伦达斯停下来,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
“主人知道梅奴喜欢什么……”
“说清楚。”
“梅奴……梅奴喜欢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从小主人调教梅奴的时候,就知道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敏感。被主人操屁眼的时候,梅奴觉得……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汉达斯笑了声,手揉着她红的臀部。
“贱货,前面还没吃饱,就想着后面了。”
“梅奴就是贱货。”梅伦达斯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主人操梅奴的屁眼吧,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想主人。”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指伸到腿间,抹了一把小穴分泌的湿滑液体,又往后探,涂在肛门周围。
她分开臀瓣,露出那个紧涩的穴口,微微收缩着。
“主人……进来……”
汉达斯跪到她身后,阴茎抵上去,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时,梅伦达斯全身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哦哦哦——”
“疼?”
“不疼……主人继续……啊……”
一点一点推进,肠壁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让梅伦达斯咬住了床单,等到整根没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臀部开始本能地往后顶。
“动了……主人动……”
汉达斯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初始的紧涩逐渐适应,肠壁的包裹比阴道更紧致,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梅伦达斯的叫声变了调,成为了更破碎、更真实的呜咽。
“屁眼……主人的鸡巴在操梅奴的屁眼……啊……顶到了……”
巴掌又落下来,这次打在背上,红痕斜着划过肩胛骨,梅伦达斯受不住似的往前爬,又被汉达斯拽回来,撞击得更狠,床板剧烈摇晃,嘎吱声几乎要散架。
“喜欢被操屁眼是不是?”
“喜欢……梅奴最喜欢……后面是主人的……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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