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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仓库时,天已经全黑了,这个区域的街道还算宽敞,但晚上行人也不少,从酒馆出来的醉汉、匆匆回家的商人、提着篮子的妇人。
几个刚从酒馆出来的男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哟,这哪买的?个头真够大的。”
“你看那腿,粗的能夹死个人吧。”
“这么多镣铐,玩得挺野啊。”
哄笑声传来,梅伦达斯瞪了他们一眼,汉达斯握紧了铁链,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铁链另一头的维莎走得很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踩钉子。
她低着头,水蓝色的长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另一只手拽着斗篷的前襟,试图把那小块布料拉得更低些,盖住更多身体。
但斗篷就那么点大,再怎么拽也遮不住她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
路过一个面包店时,橱窗里的暖黄灯光照出来,玻璃上还是映出了她的影子——赤裸的背,红痕,铁链,还有斗篷下摆勉强遮住的、浓密的水蓝色阴毛。
她立刻转回头,脚步乱了一下,铁链哗啦一声拖得更响。
街角有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他们过来,都抬起头,一个小女孩指着维莎。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是奴隶,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卖了当奴隶!”
维莎的脖子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爬到锁骨,她走得越来越慢,指甲掐进布料里。
终于看到旅店的招牌时,维莎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是家很普通的旅店,两层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旗子。
旅馆房间在二楼尽头,屋里只有一张木床,铺着洗得硬的床单,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没钱就是这个样子的啦。
梅伦达斯把维莎牵到床边。
她从行李里翻出一截手铐,一头拷在床脚粗实的木腿上,另一头铐在在维莎脚镣的铁环上,维莎也识趣地坐到了地上,结果地板被压得板嘎吱响了一声。
维莎看着梅伦达斯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她,开始解女仆装背后的扣子,布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洗得白的内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摊。
梅伦达斯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油灯光里泛着暖黄的光泽。
她身材丰腴,乳房饱满沉甸,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微微挺着。
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
小腹下方浓密的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那是作为性奴长期保持的习惯。
她摘下眼镜,金丝眼镜放在桌上,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她走到汉达斯面前,离他三步远,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碰着木地板,出轻响。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整个背脊弓成一道恭敬的弧线。
乳房因为姿势垂下来,轻轻晃了晃。
“主人,梅奴请罪。”
“梅奴私藏了金币,拍卖前梅奴把它们挖出来带在身上,没告诉主人。这些钱物本该拿出来补贴家用,或者添进这次拍卖的资金里,但梅奴存了私心,偷偷留着了。所以请主人责罚。”
维莎坐在一旁,她看着梅伦达斯赤裸的背,看着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势,眼睛都睁大了。
维莎内心小剧场原来这个女人是伯爵的性奴?那岂不是跟我现在的身份一样?天赋奴权!奴奴平等!
汉达斯沉默了几秒,“起来吧。”他说,“我不追究。”
梅伦达斯没动,“主人必须追究。”
“规矩就是规矩。梅奴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私藏财物就是背叛,如果主人不惩罚,以后新来的——”她顿了顿,没回头看维莎,“新来的性奴也会有样学样。”
“我说了不追究。”汉达斯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你起来。”
梅伦达斯跪直了身子,但没站起来。她看着汉达斯,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那请主人用鞋子惩罚梅奴。”她说,“把主人的鞋子脱下来,塞进梅奴的小穴里,让梅奴记住这个教训。”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拍卖场上梅伦达斯冷着脸挥鞭子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赤裸着跪在地上,用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请求被鞋子侵犯——这就是赫塔家族调剂出来的性奴吗?
“你一定要这样?”
“梅奴是主人的奴隶。”梅伦达斯又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主人如果觉得不合适,那梅奴自己来。”
梅伦达斯说着,手伸向旁边汉达斯脱在床边的靴子。
那是双半旧的皮靴,鞋帮处有磨损的痕迹,鞋底沾着从拍卖场一路走回来的灰尘和细碎的石子,她拿起一只,靴筒还带着汉达斯脚上残留的体温,但皮革本身摸上去又硬又凉。
汉达斯看着她,最终没说话。
他看见梅伦达斯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有些颤地分开自己阴唇。
那里因为之前的情绪和体温而有些湿润,但那种湿润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握着靴子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鞋尖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她的腰往下沉了沉,然后开始慢慢把鞋尖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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