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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半拉着,月光斜斜地洒进来,晕开一室银辉。
虞宴灼直起身来,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随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覆在那人的小腹处。
纸巾摩擦肌肤的触感在此刻显得异常明显,施景言浑身一颤,抬手抓住虞宴灼的手:“你别……”
“别什么?”
虞宴灼并不理会,依旧轻巧地继续手上的动作:“谁让你弄得哪都是。”
说完后,他还轻笑一声:“处|男真是的。”
施景言过去的二十几年一直洁身自好,从未因为自己的单身感到过羞耻或丢脸。
而这话从面前这个骚包的魅魔嘴里说出来,嘲笑意味平白无故增加了许多。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你就离我远点。”
闻言,虞宴灼也不恼,微微俯身凑到施景言的耳边。
“没事,我就喜欢你这种。”
低缓微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欲念。
施景言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脏似乎极为罕见,随着这句话加快了几分。
他拍开虞宴灼那只落在身上的手,双肘撑着身体朝后挪了挪,坐直身体,掩饰般地拉了拉浴袍,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他抬眸瞥了眼虞宴灼此刻显得微微有些红润的嘴唇,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声音微微地哑。
“你就是靠这些来……进食的?”
这也是他之前在网页上查到的内容,据说魅魔是靠着吸取人类的精气来维持生命,而被他们缠上的人类则会因此日渐虚弱。
虞宴灼抬起手指优雅地蹭了蹭唇角,瞥他一眼:“进食算不上,我不靠这些东西活着,人类的食物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只不过……”
他懒洋洋地拖着长腔,手绕过施景言的脖颈搭在了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垂及颈侧。
“像是品尝味道很不错的甜品一样。”
“你的味道很棒哦,宝贝儿。”
最后一句低哑磁性,如同情人般暧昧的呢喃,几乎是在听清他说什么的一瞬间,施景言的耳廓腾地一下烧红,一路从耳根红到脖颈,露出来的白皙胸口也尽数染上绯红。
他张了张嘴,想斥责虞宴灼别用如此轻浮的态度和他说这种话,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半,完全发不出声,只能狼狈地把脸扭到一旁,不想让虞宴灼看到他如此失态的表情。
而虞宴灼早就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扬起,像是看穿了他刚才在想什么一般,又悠悠地提醒了一句。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身体会有什么影响,魅魔的垂青可是人类求而不得的东西。”
“通过与我们的交||||合获取体|||液,也可以达到长久保持青春的功效哦。”
比如他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被魅魔老妈完全俘获的老爸。
施景言的僵硬了片刻,下意识反驳:“我没获取你的……”
一个生硬的停顿,那两个字被他咽了回去:“反而是你一直……”
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
虞宴灼今天的兴味已经得到了满足,也并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和他耗下去。
他施施然抽回手站起身。
肩膀上的温度骤然流失,施景言微微怔了一下,就见虞宴灼已然潇洒地走到窗户边轻盈地一翻而下。
甚至都没有再回头朝这边看一眼。
施景言盯着那扇还在鼓进夜风的窗户,站起身走过去将其合上,视线在窗锁上停留了两秒,还是抬手扣上了。
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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