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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被地毯吸走大半声响,秦飞度走在前面,裙摆轻扫,背影清瘦却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很优雅,裙摆像是花瓣绽放。
牵手只是一触即分,转过身后便被松开了,只有秦飞度那双手好似永远都热不起来,在林鹿鸣手腕上残留凉意。
林鹿鸣抱着那束花,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一手背在身后,偶尔手腕在腰后蹭蹭,一双眼比壁灯都要亮上三分。
路过的侍应生只在擦肩而过时极轻地颔首,伫立目送。没人敢多看,也没人敢议论。
“到了。”
秦飞度停在一扇门前,刷卡推门。
这间房靠近尽头,和林鹿鸣住的房型不一样,也小了很多。没有多余装饰,客厅地毯上的行李箱摊开,大喇喇的放着,东西少的可怜,并不像双后奖项在手的人该有的配置。
秦飞度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门,隔绝外面一切喧嚣。
林鹿鸣视线微转,很快对上了流理台正中的那束花。白牡丹、康乃馨花型挺括,被细心剪了根,养在了水里。
注意到林鹿鸣的视线,秦飞度倚在墙边,笑着用下颌示意:“喏,你看那。”
林鹿鸣不解,困惑的歪了歪头。
赵小吉听到动静从次卧走出来,见是秦飞度回来,惊讶的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个挺高挑的人影从秦飞度身侧钻进来,站在了玄关地毯上。
来人有些眼熟,赵小吉凑上去给秦飞度拿鞋,只以为是她在宴上与人相谈甚欢,邀请来房间坐一会。
靠的近了,赵小吉撇到林鹿鸣怀里抱的花,脱口而出道:“怎么又是这捧花?”
秦飞度扶着边柜等待赵小吉给她换鞋,衣服不方便做什么大动作,轻微一动就有走.光的风险。
她一条腿站的摇摇晃晃,刚要靠着柜子,摇晃的手臂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扶住了。
几乎有些燎人的灼热,秦飞度下意识‘嘶’了声,很快挣开,说道:“你手好烫。”
林鹿鸣不赞同:“是你身上太冰。”
但也没有再试图搀扶她,因为也发现了秦飞度靠着柜子就可以站稳。
赵小吉也点头,看着秦飞度脚面被冻得青紫,伸手给捂了捂。
“是啊姐,你都快成冰块了。你又去吹风了?这是在外面待了多久啊?”
林鹿鸣盯着赵小吉的动作。
她也不着急问花了,问秦飞度,“她的手不烫吗?”
赵小吉给秦飞度换完鞋子站起来,迷茫的说:“我手不烫,我一般这天也就手心还温……”
林鹿鸣说:“来,握手。”
赵小吉下意识伸出爪子,被林鹿鸣抓着上下摆了摆,感觉哪里不太对。
下一句好像马上就要接一句‘好狗’。
但想法没成型,赵小吉先震惊的说:“哇,你手好暖!”
一个说烫,一个说暖。
林鹿鸣下了定论:“分明是你俩体寒。”
话题怎么很突然的扯到这里的?赵小吉茫然,心想,不对。
她姐带回来的朋友怎么这样?
正常应酬下,对方是港区的女明星,不应该迎进去、倒杯茶,聊聊八卦,说说代言,扯扯新片子吗?
林鹿鸣旧话重提,托托手里的捧花,很沉稳的问:“你刚刚说,这捧花怎么了?”
秦飞度也站定。
她没有贸贸然开口。
赵小吉却犹豫的看了一眼秦飞度,因为她觉得这事涉及隐私,不是关系亲近的人,她不好讲,万一哪天传出去,也只是给众人徒增笑料和落井下石的把柄。
这回秦飞度才极轻轻微的蹙了蹙眉心,“小吉,有话就讲。”
赵小吉嘴唇动了动,心气不顺的说:“不知道哪个变态送来了一捧花,和您这捧一模一样。还像模像样放了卡片,结果里面写了好大的‘妈咪’两个字。”
林鹿鸣:“……”
秦飞度讶然。
也是一个人憋了一段时间,赵小吉就等秦飞度回来好告状,痛斥这种私生变态的行径:“这个变态好离谱下作,不知道是男是女,更不知道后面写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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