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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珩在回来前就已经让人填满了冰箱,此刻家里什么都不缺。
温初念抱着念念进门,习惯性地拉开鞋柜,去找一次性拖鞋。
谢知珩拦住她,弯腰拉开最上面那层,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她脚邊:“穿这个。”
温初念低下头,看着脚邊白色带着可爱貓貓头的棉拖,人再次傻了,好半天都没动作。
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抬脚穿上。鞋子不大不小,刚刚好是她的码数。
她想问谢知珩这是你给来家里的客人准备的,还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还未问出口,谢知珩已经满意地点了点头:“鞋码还挺合适,穿着舒服吗?”
温初念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说:“挺舒服的。”
谢知珩又问:“喜欢吗?”
“喜欢。”这么说着,她抬起一只脚晃了晃,上头的猫猫头也跟着晃,“真可爱,你在哪里买的?”
“网上看到覺得挺好看就买了。”
温初念“哦”了声,又往前走了两步,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问:“每个来你家的客人都有的待遇吗?”
谢知珩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对啊,还有狗狗头,熊猫头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邊说边打开鞋柜。
温初念走过去一看,哪里有什么狗狗头熊猫头,除了她脚上这双和他脚上的,其他全都是一次性拖鞋。
“谢知珩!你又耍我!”温初念气极,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下。
谢知珩稳稳张手接住她的拳头,面上仍旧一本正经,只眼底的笑意出賣了他:“在路上呢,还没到。”
温初念不想理他了,扭头大步走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大爷,也不管谢知珩在干什么。
过没两分钟,听到厨房那边开始水声哗哗了,还是没忍住,起身去看。
算了,看在可爱拖鞋的份上,短暂地原谅他一下。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温初念凑到他身旁问。
谢知珩抿唇四处看了眼,最后说:“帮我把冰箱里的葱姜蒜拿出来洗了?”
“得嘞!”她领了命,立马将东西拿出来洗净。洗完后顺便问:“要切吗?”
谢知珩眼神落在她的手上,显然是不太信任:“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切。”
“小瞧我?”温初念不乐意了,“我虽然不怎么会做飯,但是切菜还是会的。”
“好吧,那你看着点儿,别切到手了。”
温初念还真没逞强,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就经常帮着老温备菜,做菜手艺没学到,切菜倒是挺熟练,很快就将姜葱蒜都切好放到盘子里备用。
等忙完就自覺退到一边看他。
谢知珩身上那件长风衣在进屋后就脱了,此刻身上就剩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上衣和黑色休闲西裤。从后面看过去,肩膀宽阔,肩線平直,腰很窄,腿很长,完全的衣服架子。
温初念想到上一次见到他这样,还是她食物中毒那会儿。
当时他身上还穿着夏天的T恤,站在她家的厨房,一手抱着念念,一手搅着锅里的米粥,身上有着令人沉醉的温柔。
如此一对比,更觉恍如隔世。
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在谢知珩盖上蒸锅盖时,温初念突然出声:“谢知珩,你好像瘦了。”
“嗯?”谢知珩闻声回头,见她在看着自己,也跟着扫了眼,微点了下头,“是瘦了几斤,很明显?”
“挺明显。”
“那是变好看了还是变难看了?”
闻言,温初念十分认真地摸着下巴端详起他现在的模样来。
脸瘦了点儿,下巴变尖了点儿,连带着本就深邃的眉眼都更加深刻了些……
谢知珩靠着灶台站着,无比坦荡地任温初念的視线在自己脸上游走,完了不忘问一句:“看出什么来了吗?好看了还是难看了?”
温初念没他那么坦荡。
两人毕竟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刚见面又是孤男寡女的,被他这么笑着看过来,脸立马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急匆匆丢下一句“反正没变丑”,人就溜出了厨房。
……
这个晚上,温初念如愿吃到了两种口味的螃蟹。
谢知珩的手艺没有因为进组拍戏就变生疏,做出来的清蒸蟹鲜香清甜,酱爆蟹酱香浓郁,非常入味。此外,他还多做了份开胃的醋溜包菜。
温初念吃得身心舒畅,外卖点的麻辣烫彻底被遗忘在了一旁。
期间,谢知珩扫了两眼她的外卖。
温初念心里还记得他先前说她吃的东西不健康还没营养,下意识地将东西移开,有些心虚地解释:“我说我平时其实不常吃这些你信吗?”
其实今晚真是意外,她真很久没吃过这些了,只是今晚心血来潮,忽然很想尝一下。
谁知道一点又被谢知珩给遇上了……
谢知珩对温初念话语的真实性持保留态度,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是在她啃着蟹腿,满意地眼睛都眯起来的时候提议:“以后我在的时候要不要都来我家吃飯?”
“啊?”温初念动作一顿,手上还拿着条蟹腿,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像是被吓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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