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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人突然开口:“我赢了。”
应嘉芜疑惑看他,“你找到我了吗?”
还用找吗,徐成祈只一眼就在这几十人的名单里找出了“应嘉芜”三个字。应嘉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应嘉芜,班级15,年级30。”
一个考场30人,应嘉芜就卡在了30的位置。好似就是为了专门验证这份赌约,正正好。
“你在第一考场。”
“我看到了,但是”他上个月确实很努力,但当他的努力成为实感并真实地落在试卷上,以量化的方式展现出来那刻,应嘉芜竟有几分不真实。
大概是一种“原来我真的是有这么努力啊”的感觉。
“真的吗?”
徐成祈薄唇勾起,“还在做梦吗?”
“确实有点儿,我还挺厉害的。”应嘉芜小声嘟囔着夸自己,想了想,他好像确实还挺厉害的。
他转头朝徐成祈邀功,眼神亮亮的,“是不是?”
“不过你怎么当时就觉得我一定会去第一考场啊?”他一开心,不自觉地就话痨起来,比平时都要明艳几分。
徐成祈很喜欢看他自信的样子,那双黑玉眼眸变得很亮,整个人发光一般让人想靠近,靠近,乃至占有。
胸膛里情绪几分波动,面上依旧冷静,“应该的。你的努力,我都在旁边。”
那些没有机会去上的体育课,大课间时的开小灶,针对语文这些弱势科目的地狱学习。
应嘉芜这才发现,在那些学习的日子,徐成祈一直就安静地在他的身边。
也许,从来不只是学习。不知不觉中,徐成祈这个人已经渗透到他的日常生活之中了。
或许青春不需要太多的优绩主义来作为成长的束缚,但努力让理想成为现实这件事,却是没有一个人能拒绝的。
应嘉芜也无法拒绝,眉眼弯弯。
徐成祈抿了抿嘴,捻了捻手指,移开目光,“你要是熬夜打游戏,下次就不知道了。”
怎么又说到熬夜打游戏去了,他不就只熬夜打了一次游戏嘛。
应嘉芜小声抗议,“就这一次,更别说我也不经常打游戏。”总感觉昨晚就打了一次游戏,今早已经被徐成祈提了不止一次了。
“太晚了。”徐成祈转而道,“家里有游戏机,周六日可以玩。”
家里有游戏机?
“去你家里玩吗?”应嘉芜尝试问。
徐成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以,周六日再说吧。”应嘉芜回,“别忘了,我还要请你们吃饭呢。”
“哇靠,嘉芜,你怎么考得这么高啊。”发现应嘉芜名字的两人转过头来,赵浩扬一脸震撼,想到成绩单数学那栏的“150”,“不是,咱俩平常玩在一起,吃也在一起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超常发挥。”应嘉芜回,奈何脸上盈盈笑意出卖了本人的心情。
“你要是别笑就更好了。伤透我心。”赵浩扬捂住胸口一副心痛模样,倒是让应嘉芜更笑了起来。
见徐神看他,赵浩扬还没死心,“徐神你是有什么要为我说的吗?”
徐成祈薄唇一张,“别熬夜打游戏了。”
赵浩扬:“……”
他算是明白了,这俩人当同桌真是天配绝配。
成绩甫一公布,也都无心学习,班上所有人全都研究成绩单去了。谁考的好,考的差,自己再多考几分会超过谁,哀叹自己少考了几分更大有人在。这里面学问太深,一研究就是一节课。
陈建军经历过学生时代,也明白,留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
陈翰林和赵浩扬就正在掰扯分数,“我的数学分和物理分加起来才够嘉芜的数学分,哦,还有徐神的。”
应嘉芜:“”
他也看了眼徐成祈的总分,想了想自己在哪科加分才能和对方的总分持平。
徐成祈看他脸色认真,问他在琢磨什么。应嘉芜如实而言,倒是徐成祈愣了下,凑了过来。
“语文再多20分,英语再多20分,就差不多了。”
“怎么你说起来这么简单。”
徐成祈“嗯”了声,“40分就可以了。”
“那还是算了,40分,太难了。”应嘉芜努了努嘴,“还不如过过嘴瘾。”
“会的。”徐成祈笃定道,“时间问题。”他语气随意简单,却又让人下意识信服,甚至都让应嘉芜觉得自己真的可以。
果不其然,第二节数学课,龚红芳踏着高跟鞋一脸喜气走了起来,“月考成绩出来了,这次平均分我们班还是第一,并且全年级两个满分都在我们班。”
继而又道:“但是我看了看几位同学的成绩,还是需要进步。”
应嘉芜就见赵浩扬低头在那里祈祷,不要叫到自己的名字,不要叫到自己的名字。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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