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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涂顺从地抱着他的脖子,但是手虽然安顿好了,他的腿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修长的腿屈起来,又伸直,又再次屈起来。
曲京山单手搂住他湿热的后颈,把他往上搂,让他后背离了床,而后舌尖拂过他的喉结。
祁涂喉咙里呜咽一声,瞬间浑身紧绷,脚趾用力蜷缩。
两个人紧紧相拥。
祁涂有过短暂的失神,他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曲京山比他的反应还要大一些,用鼻梁不断蹭他的脸,手臂收紧,非常用力地抱着他,像是……死也不愿与他分开。
这样美好的时刻,祁涂莫名其妙地想到,如果曲京山的粉丝知道两人这样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他不当人?会不会骂他没有职业道德?
他好像确实挺没有职业道德的。
不,他先前是很有的,但是现在没了。
他看着天花板,搞不清怎么会这样。罪恶感席卷而来,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曲京山不太想让他恢复理智,他直起身来,手忙脚乱地脱西装外套。
还不够。
他想要继续。
脱到一半,祁涂的手机响了,两个人同时一个激灵。
祁涂连忙在床上找到手机,接起来。与此同时他指了指没关严的窗户。曲京山立刻起身起将其关好,把喧嚣的雨声挡在了外面。
室内安静了下来。
是工作上的事情,祁涂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服下摆,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回到了自己房间。
曲京山抹了把脸上的汗,然后看着床。他的床已经湿了,浅色的床单,看起来很明显。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而后焦虑地在房间里走动,地板上被他踩了几个湿脚印。他在床边坐下,又站起,然后走出房间,来到了祁涂门外。
那个电话打了十来分钟。
他在门外也站了十分钟,听到里面没声音了,他抬手敲门。
无人回应。
无人来给他开门。
曲京山顿时心都凉了。
他在祁涂门外杵了几分钟,一直没等到对方给他开门,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转身。
回到自己房间,曲京山在湿了的床上躺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脸上火辣辣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个时候就很想抽包烟,但是他没有,而且祁涂也不喜欢。
他呼了口气,打算去洗澡。
坐起来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床上的眼镜,又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坏的。
曲京山把那坏掉的眼镜拿起来,端详了一番,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一些……怎么说呢?有趣的回忆。
他将眼镜放到桌上,然后拿起手机,在网上下了笔订单,付款后去洗澡。
这一次他洗的比较久。等他从浴室出来,发现湿掉的被褥全被换过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感冒灵。
曲京山擦着头发,走过去把那杯感冒灵喝了。
感觉甜中带苦,苦中带甜,味道还行。
喝完后他发现祁涂好像没有看到他桌上那坏掉的眼镜,或者是发现坏掉了,所以没有拿走。
这可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眼镜,取下其中一片镜片,收藏到自己的抽屉里,然后走出房间,将坏掉的眼镜挂在对方房门的把手上。
他必须提醒他,让他知道个暴风雨夜发生过什么。
挂好之后,他再次敲响对方的房门,扯着嗓子朝里面大声喊:
“晚安,玛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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