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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回不去了——
同一时间,横滨。
涂宝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梦。不对,不是梦。
是感应。
三胞胎之间的那种感应。涂白在叫他。在极度痛苦地叫他。
涂宝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手指在抖,按了好几次才解锁屏幕。他找到涂兔的号码,拨过去。
铃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哥?”涂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在抖,“你感觉到了吗?”
“二宝出事了。”涂宝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在哪?”
“山林……东京郊外的山林。我能感觉到方向,但说不清具体位置。”
“我马上过去。”涂宝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沙色的长款风衣,黑色的头发微卷,鸢色的眼睛慵懒地半眯着,但此刻正认真地盯着他。
太宰治。
“这么晚了,去哪?”太宰问,语气听起来轻松,但人已经挡在了门口。
“让开。”涂宝说,声音冷下来。
太宰没动:“宝儿,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我弟弟出事了。”涂宝说,绕过他就想走。
太宰伸手拉住他:“你这样冲出去有用吗?知道他在哪吗?知道怎么救他吗?”
涂宝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我不管!我必须去!”
太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
涂宝愣住:“你——”
“陪你一起去。”太宰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而且,万一需要帮忙呢?”
涂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太宰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但眼神很沉——
意大利,佛罗伦萨。
涂兔的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画室里画画。深夜,一个人,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涂宝的声音,手里的画笔“啪”地断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发抖。
然后他转身,冲出门。
泽田纲吉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涂兔敲了几下没人应,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坐起来,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棕褐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涂兔的表情,那点睡意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泽田纲吉问,掀开被子下床。
“我哥出事了。”涂兔说,声音在抖,“我得去日本。”
泽田纲吉没问第二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准备直升机。最快速度。飞日本。”
挂了电话,他看向涂兔,眼神沉稳:“换衣服,我们走。”
涂兔愣住:“你……你也去?”
泽田纲吉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他说,“而且,彭格列在日本也有资源。到了那边,我帮你找人。”
涂兔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泽田纲吉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快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东京郊外,山林边缘。
毒血距离涂白只剩不到一米。
就在那滴血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
一道银光闪过。
**带着千钧之力劈下来,斩断了那滴血,停在血涂和坏相之间,狠狠插进地面,刀身还在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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