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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儿歌。
一属于人类的,属于童年的,属于自由世界的歌。
陈厉的手在抖。
不是生理的颤抖,是心理的震动。
他见过无数培育体在痛苦中崩溃,在快感中沉沦,在系统中失去自我。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培育体在性器被破坏时,用唱歌来保持清醒。
这出了他的理解。出了系统的设计。出了所有数据和理论。
他关掉激光器。
“记录林晚在阴蒂切割过程中,出现异常意识反应。”他的声音有些不稳,“测试暂停。”
医疗凝胶被涂在阴蒂伤口上。组织在再生,伤口在愈合,但切割的痕迹会留下——阴蒂上会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永远提醒她今天的痛苦。
陈厉解开束缚带。
林晚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彻底破坏——宫颈撕裂,肠道痉挛,阴蒂切割,全身都是伤口和排泄物。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无声地哼唱那儿歌。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
他拿起毛巾,沾湿温水,开始擦拭她的身体。不是医疗员的程序化清理,而是缓慢的,仔细的,像在照顾一个受伤的人。
他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擦掉她身上的血和排泄物,擦掉她腿间的精液和黏液。动作很轻,很小心,避开伤口,只清理完好的皮肤。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模糊,很涣散,但还有一丝清醒。
“为什么……”她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陈厉没有回答。
他继续擦拭,直到她的身体基本干净。
然后他给她盖上一条毯子——不是培育体的标准薄被,而是他办公室里的羊毛毯,柔软,温暖。
“休息。”他说,声音很低,“测试结束了。”
林晚闭上眼睛,在毯子的温暖中,在疼痛的余波中,在意识的边缘,睡着了。
陈厉站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脸。
那张脸很苍白,很疲惫,但很平静。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麻木,只有平静。
他想起她的歌声。想起她在极端痛苦中的不屈。想起她用耻辱感、呕吐感、真实的痛觉,来保持自我。
这个培育体,这个林晚,这个林晚——她不是商品,不是工具,不是数据。
她是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陈厉多年建立的认知壁垒。
他一直在研究培育体,在调教培育体,在使用培育体,但他从未真正把她们当人看。
她们是产品,是实验对象,是性奴。
但林晚是人。有意识,有自我,有不屈,有歌声的人。
陈厉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林晚的档案。光标在闪烁,等待他输入今天的测试记录。
他应该如实记录宫颈扩张5厘米,直肠穿刺6o厘米,阴蒂切割,意识清醒度从85%下降到65%,出现异常唱歌行为。
但他没有。
他输入“测试过程中,林晚出现意识波动,建议暂停极限训练,进行心理评估。”
保存,关闭。
然后他打开通讯器,给张消息“林晚的后续训练暂停。我需要重新评估她的培养方向。”
送。
陈厉关掉电脑,关掉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睡着的林晚。
黑暗中,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稳。
陈厉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改变,在崩塌。
他不知道这种改变会带来什么。也许是错误,也许是灾难,也许是救赎。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看待她,看待所有培育体。
那儿歌,还在他脑海里回荡。
“小星星,亮晶晶……”
像黑暗中微弱的星光,照亮了某些被遗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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