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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私人调教安排在周五晚上。
林晚被带到陈厉办公室时,他已经等在那里。这次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过来。”他说。
林晚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陈厉把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扣紧。项圈内侧有细小的金属触点,紧贴着颈动脉。
“这是电击项圈。”陈厉解释,“当你表现不好时,它会释放轻微电流。”
他的手指划过项圈表面,林晚感觉到金属的凉意。
“今天训练深喉。”陈厉解开皮带,“目标是让你能在窒息状态下保持口交,直到我射精。”
林晚看着他的阴茎慢慢变硬。已经有过两次经验,她知道那东西有多大,多硬,顶到喉咙深处时有多难受。
“开始。”
她张开嘴。
陈厉没有像上次那样缓慢推进,而是直接抓住她的后脑,猛地一按。
阴茎瞬间顶到喉咙最深处,林晚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完全被阻断。
“用鼻子呼吸。”陈厉说,但手没有松开。
林晚尝试用鼻子吸气,但气管被压迫,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
缺氧感很快袭来,眼前开始出现黑点。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陈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
“三十秒。”陈厉看着手表。
阴茎在喉咙里微微跳动。林晚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食道壁,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摩擦。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一分钟。”
缺氧感更强烈了。
林晚开始头晕,身体软。
但就在这时,项圈释放了轻微电流——不是惩罚,是提醒。
电流刺激颈动脉,让她的心跳加,大脑暂时清醒。
“很好。”陈厉说,“现在开始动。”
他松开手。
林晚本能地想后退呼吸,但陈厉的眼神让她停住。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阴茎在喉咙里抽插。
每一次后退,空气能进入一点点;每一次前进,呼吸又被阻断。
这是一种折磨。
缺氧的痛苦,喉咙被撑开的痛苦,还有项圈不时释放的电流刺激。
但林晚的身体在适应——她的喉咙肌肉开始放松,学会在阴茎插入时保持呼吸通道,虽然很微弱。
陈厉看着她的脸。
因为缺氧而泛红,眼泪不断流出来,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他。
那里面有痛苦,有服从,还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麻木,不是崩溃,而是一种专注,像在努力完成一项任务。
“加快。”他说。
林晚加快度。
阴茎在喉咙里快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唾液飞溅,她的下巴湿了一片。
缺氧感越来越强,眼前开始白,但项圈的电流一次次把她拉回来。
陈厉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吮吸,那种紧致和温热比阴道更刺激。他抓住她的头,控制节奏,更深,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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