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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贱货,“老江拍了拍桌子,“我的鸡巴也硬了,用你那臭脚给我夹出来。”
我被迫一边含着强哥的鸡巴,一边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老江的裆部。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的硬度。
我用两只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丝滑的尼龙面料摩擦着他的龟头,出沙沙的声响。
“这丝袜脚真他妈滑,“老江喘着粗气,“马克他们走了,你这身子又紧了,正好让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小强在我嘴里爆了,浓稠的精液射满我的口腔,我被迫大口吞咽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
紧接着老江也在我的丝袜脚底射精,滚烫的精液浸透了我的丝袜,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脚背上。
“去厕所洗干净,“小强踢了踢我的屁股,“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今天要试试你的屁眼能不能同时吃两根鸡巴——放心,比马克的细多了,不会把你撑坏的。”
我含着满嘴的精液,踮着脚跑进厕所隔间。刚关上门,就有人跟了进来。是大魏和大波,他们锁上了隔间的门。
“等不及了,“大魏粗暴地把我按在马桶盖上,掀起我的裙子,“听说你的屁眼紧回来了,让咱们试试能不能双插。”
“不……这里是厕所……会被听到的……”我颤抖着求饶,但大波已经掏出了鸡巴,抵在了我的菊穴上。
“骚货还装什么正经,“大波从前面挤进来,和大魏一前一后,“你的屁眼不就是用来被操的吗?”
两根鸡巴同时捅进了我的肛门。
虽然没有了马克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但两根中等粗细的鸡巴同时挤进肠道,互相摩擦着肠壁,还是让我出了压抑的尖叫。
“啊……太满了……两根一起……肠子要磨破了……”我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声太大,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他们在厕所里疯狂地双插了我十分钟,两泡精液先后灌进我的肠道,然后提起裤子就走了,留下我瘫在马桶上,精液从肛门里流出来,滴在厕所地板上。
十分钟后,我拖着还在流精液的腿走进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小强、小程、老江、大魏、大波、小新,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参与的同事也来了。
“把门反锁,“小强命令道,“今天要让这母狗在会议桌上被轮奸,让所有人都知道,这贱货现在就是咱们办公室的公共精液厕所。”
我被抱起来,扔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他们撕开了我的衬衫,扯掉了我的裙子,只留下那双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我被摆成大字型,四肢被固定住。
“开始吧,“小强第一个扑上来,将鸡巴捅进我的嘴里,“今天谁射完谁走,把这贱货操到翻白眼!”
小新从后面插进了我的菊穴,他的鸡巴虽然不如马克粗,但技巧娴熟,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前列腺。
紧接着大魏也挤了进来,试图和小新一起双插我的肛门。
“啊……不行……太紧了……要裂开了……”我痛苦地尖叫,但声音被小强堵在嘴里。
小新和大魏的两根鸡巴终于同时挤进了我的菊穴,肠道被撑开,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又回来了。
“紧多了,“小新喘着粗气,“比昨天紧多了,夹得真舒服。”
“马克他们走了真好,“大魏一边抽插一边说,“这屁眼终于不是漏勺了,能夹紧咱们的鸡巴了。”
我被他们在会议桌上轮番操弄,嘴里塞着鸡巴,肛门被双插,丝袜脚被用来给另一个人足交。精液射满我的口腔、肠道,还有丝袜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隔壁财务部的一个女同事,她拿着文件想进来找小强签字,却看到了这一幕——我光着身子躺在会议桌上,肛门里插着两根鸡巴,嘴里含着另一根,丝袜脚上还沾着精液,脸上全是淫荡的表情。
“啊!”她尖叫一声,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被撑开的肛门和那两根正在抽插的鸡巴。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被轮奸吗?”小强没有停下抽插,反而抓着我的头让我仰头,让那个女同事看得更清楚,“这贱货就喜欢被操,你看他的屁眼,还能同时吃两根呢!”
小新和大魏故意放慢动作,然后猛地抽出鸡巴,向那个女同事展示我那个被双插撑开、正流着精液的菊穴。
肛门一张一合,白色的液体涌出来,滴在会议桌上。
女同事的腿在抖,她捂着嘴,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她看到了我淫荡的样子,看到了我丝袜上斑驳的精斑,看到了我脸上满足的表情。她鄙夷地骂了一句”变态”,转身跑掉了,但我注意到她跑出去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她湿了,“小程淫笑着,“这些正经女人,看着咱们操你,心里羡慕得要死,恨不得自己也能这么放开被操,可惜她们是妻子是母亲,不能像你这么贱。”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我浑身都是精液,会议桌上全是白色的液体。
我的肛门虽然被双插了无数次,但因为同事们的鸡巴没有马克那么粗,所以还能慢慢恢复紧致,只是现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涌出来。
下午,我刚清理完身体,手机就响了。是工地的小张打来的。
“喂,丝袜骚货,“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声音,“听说今天办公室那帮孙子玩了你一天了?咱们工地兄弟可不乐意,今天晚上过来,二十几个工人等着你呢。穿那套红色的旗袍和油亮丝袜来,咱们要在你那紧屁眼里好好泄泄!”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浑身精液的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流白液的肛门。
虽然生了个男儿身,但我天生就是淫荡的贱货,是需要被无数鸡巴填满的精液厕所。
马克他们走了也好,我的身子又紧回来了,正好迎接今晚工地那二十几根粗壮的鸡巴。
我换上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套上油亮丝袜,踩着高跟鞋,打车去了工地。
肚子里还残留着办公室里那十几泡精液,但我知道,今晚我的肠道会被灌得更满。
谁让我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公共肉便器呢?
我站在马路边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当我拉开后车门的时候,驾驶座上的中年司机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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