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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行……太满了……要裂开了……”我翻着白眼,口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满什么满!还有这么多兄弟没射呢!”两个人同时挤进我的菊穴,摩擦着肠壁,“这骚货就是天生的公共厕所,专门装精液的!”
我的丝袜被撕得稀烂,高跟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全身涂满了汗水、精液和泥土,像条死狗一样被他们在桌子上翻来翻去操弄。
有人在我的丝袜脚上射精,有人把精液射在我脸上,更多的人是把浓稠的白浊灌进我的肠道深处。
“最后一下!大家一起!”老周喊着。
最后几个人同时围上来,有的插嘴,有的插菊穴,有的用手套弄着射在我胸口。
我的菊穴已经合不上了,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白色的精液,像喷泉一样。
“好了,满了满了,这骚货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们提起裤子,满足地拍着我的屁股。
我瘫在桌子上,全身痉挛,肛门还在抽搐着往外流精,嘴里满是腥臭味,连呼吸都带着精液的甜腻和包皮垢的腥臭。
“滚吧,明天再来!”
我拖着被操烂的身体,捡起破烂的旗袍勉强裹在身上,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脚上一只高跟鞋断了跟。
我一步一步挪出工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惊恐地看着我满身精液和泥土的样子,但我不敢停留,只想快点回家洗澡。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手还在抖。门开了,我低着头想直接冲进浴室,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客厅灯光明亮,我的老婆——她本应该出差到明天——正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水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破烂的旗袍,看着我满身干涸的精液和泥土,看着我破洞里还往外流着白色液体的丝袜,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和满是淫乱痕迹的脸。
她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陶瓷碎片在地板上炸开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我脑仁里炸开的雷。
我僵在玄关,破烂的红色旗袍勉强挂在肩膀上,开叉处露出的丝袜破洞里,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老……老公?”丽丽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她穿着那件我去年送她的粉色丝绸睡衣,手里还保持着握杯子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白,“你……你这是……”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工地那些男人留下的腥臭味,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呕出一口混着白浊的酸水。
我下意识去擦嘴,手背上的精液和泥土蹭得满脸都是,反而显得更狼狈。
“我……我可以解释……”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像是被砂纸磨过,“丽丽,你听我说……”
“解释什么?”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视线从我的脸上滑到胸口——那里还黏着干涸的精斑,再往下,是旗袍下若隐若现的、被撕烂的丝袜,以及大腿根部的污秽,“你穿的是什么?你身上这些……这些白色的……是精液吗?”
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了茶几,遥控器掉在地上。
就是这一下,电视屏幕突然从休眠中亮起。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鸡巴太粗了……”
震耳欲聋的呻吟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高清屏幕上,正播放着我在工地活动板房里的画面——我被按在那张肮脏的铁桌上,老周粗大的鸡巴正粗暴地捅进我的菊穴,镜头特写着我的脸,那种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满脸痴迷的淫荡表情被拍得清清楚楚。
“看把这骚货爽的!屁眼都翻出来了!”
“双插!双插他!把肠子都操出来!”
视频里传来工人们的哄笑声,画面切换到我被迫跪在地上,同时含着三根积满包皮垢的肮脏鸡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努力地用舌头清理那些恶臭的褶皱。
“呕……唔……好吃……包皮垢好吃……”视频里的我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被一个男人抓着头粗暴地深喉。
丽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电视,又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这……这是你?你刚才……去工地……让这些人……轮奸你?”
我想去关电视,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迈一步就跪在了地上。
破碎的陶瓷片扎进膝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视频继续播放——接下来的画面是我被抬上桌,二十多个壮汉轮流操弄,精液灌得肚子鼓胀,像条母狗一样被射满全身。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丽丽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冷静,那种暴风雨前的死寂,“你在家看这个……自慰?”
她看到了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纸巾团,看到了沙扶手上搭着的女装丝袜,看到了我藏在电视柜下面的假鸡巴——那根黑色的、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仿真阳具,上面还沾着润滑油。
“我……我只是……”我趴在地上,想爬到她脚边,“丽丽,我错了……我控制不住……我……”
“别碰我!”她突然尖叫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本来就虚脱的身体直接翻倒,旗袍散开,露出下面被操得红肿流精的菊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
丽丽盯着我的胯下,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厌恶,那种看垃圾、看蛆虫的眼神。
“变态……你是个变态……”她喃喃自语,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指着我,“滚!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知道你身上有多臭吗?那是男人的精液味!是屎味!是工地农民工的汗臭味!”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却疯狂地涌出来“我嫁给你五年……五年!我以为你只是工作压力大……原来你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个公共厕所!是个骚货!”
“丽丽,求你……”我哭喊着,“我可以改……我可以去治病……”
“治病?”她冷笑一声,突然冲向卧室,“你治个屁!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她拖出我的行李箱,开始疯狂地往里面扔东西——不是收拾,是扔,像扔垃圾一样。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证件,全都从卧室里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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