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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
她不是一直很“乖”吗?
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结果呢?
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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