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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
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
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见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
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
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美妇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
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
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
李玉玲早已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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