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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适’,今日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人,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浓妆更显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
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人。”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女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人宽限几日。”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往屋里榻上瞟——那妇人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臀曲线起伏惊人,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日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人,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话音未落,右侧那位长脸修士已屈指一弹。
那长脸修士听得县令喝令,指风如锥直袭白灵月膝弯。
少女只觉双腿一软,向前栽倒的瞬间已被那修士自后擒住——一只铁箍般的手反剪她双腕扣在腰后,另一手径直攥住她后颈衣领,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月白襦裙的襟口应声裂开大半,莹润肩头与一片光洁脊背顿时暴露在昏灯下。
杏色心衣系带松垮挂在颈后,包裹不住的饱满弧线在残破绸料间剧烈起伏,顶端两点青涩凸痕将薄绸顶出清晰轮廓。
白灵月羞愤挣扎,可身后修士膝盖顶住她腿弯,迫使她腰臀向后弓起,这个姿势让胸前摇荡的丰盈更为醒目。
几乎同时,方脸修士已闪至榻边。
那妇人不及躲避,被他单手擒住胳膊从榻上提起!
墨绿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与大片晃眼雪肤。
修士拧转她手臂反扣身后,妇人吃痛仰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玉随之颤动,主腰系带松脱半截,深壑沟影与半弧雪白在挣动间时隐时现。
“放开我娘!”白灵月泪涌而出,扭动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县令此刻方踱步上前。
他肥厚手掌抚上少女泪湿的脸颊,粗粝指腹慢悠悠摩挲细腻肌肤“性子倒烈。”那手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颈项,指尖有意无意刮过锁骨下那片裸露的温软。
白灵月咬唇偏头,身子却止不住轻颤。
县令眼底兴味更浓。
他忽地收手转向妇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许是更甜。”说着凑近,一手径直握住妇人腰侧——那处软肉丰腴,透过单薄裙料能觉出温热弹润。
手掌顺腰臀曲线缓缓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两团颤巍巍的玉峰……
“娘——!”白灵月嘶声尖叫,惶乱目光猛地投向屋梁暗处,那是昨夜林渊消失的方位。颤喊道“你还不出手吗?”
县令皱眉回头“聒噪!嚷什——”话音戛然而止。
但见门框边不知何时斜倚了个人影。
林渊抱臂靠在那儿,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凉飕飕的“县令且慢。本尊是谁不打紧,要紧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扫过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这二位,本尊看上了。”
两名修士瞳孔骤缩,同时松手暴退至县令身前,灵力护罩瞬间张开!他们竟丝毫未察觉此人何时近身!
母女二人失了钳制,双双跌坐榻上。
白灵月慌忙拉过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扑去搂住颤抖的母亲。
二人紧挨着,凌乱衣衫下露出的雪肤与惊惶泪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
县令面色铁青,朝左方脸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修士会意,缓步上前,腰间长刀悄然出鞘半寸。
“阁下既要管闲事……”修士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练直劈林渊面门——
“呲啦!”
刀锋结结实实砍在林渊胸口,却只将他那件本就破烂的灰布袍子划开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随刀刃压陷三分,竟连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脸修士一击不中,心下骇然,足尖急点向后飘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颤。
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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