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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的唇贴在她的大鱼际,眼波流转,透出少女独有的青涩:“真的吗?”呼吸穿过她的指尖,“姐姐你觉得我好看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质问江柔这种烟视媚行的样子是从哪里学的,应该推开江柔告诫她不应该吻自己亲姐姐的掌心,应该告诉江柔这只是青春期的迷思,但是灵魂已经跳出肉体,余下的欲念驱使着躯壳,火种在她心里蔓延:“好看。”
[我已经长大了,是不是?]是江柔的声音吗?还是她脑海中的幻音?鬼使神差的,她抚上了江柔的唇角。
说不上是顺从还是鼓励,唇角的主人乖乖的贴上去了。
文希的那句“她喜欢你!”在耳边炸开,她此刻应该先求证,理应去确认,但她像在地狱里受不住煎熬的俄耳浦斯一样,急不可怠的渴求起来,于是她低头,吻住了江柔。
后颈被环住,她顺势转身将江柔推在床上,指尖是江柔急促的心跳——扣子解开了。
脸颊感受着江柔脖颈上的脉搏跳动,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在胸膛蔓延,她恍惚想到,她们曾在同一个温室中孕育,是否也意味着她们的心跳也曾相同?于是她转头含住了薄薄肌肤下的微弱跳动。
吻上去的时候江柔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很细微,惯性让她立刻就想抬头确认,随即肩上一沉——是江柔把她按住了。她想,如果俄耳浦斯堕入地狱时耳边是爱人的回音,那永恒的地狱也就等于永恒的幸福。
不求今生,不问来世,她要此时此刻。
她虔诚的吻住了江柔的侧颈,在身下人急促的喘息中,呼吸游移到少女青涩的胸膛,雪白肌肤上殷红的乳头格外刺眼露骨。低头舔舐上去,上方传来压抑的呻吟,她伸手握住了江柔的腰,一路吻到柔软小腹。
手腕翻动,江柔的睡裤被褪下来,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耳垂被人捏住,江柔双手覆在她的脸颊,似有若无的想要攀附什么。于是她支起身,握住江柔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呼吸重新拉近,江柔像岸上濒死的小鱼张着嘴喘息,一呼一吸之间,她含住了江柔的唇。
无需撬开唇齿,便能碰到湿软的舌尖,似是跌入的昏沉的梦境,周遭的一切变得真空起来。吞咽声、吮吸声是在她口中,还是江柔的口中发出?如果是自己口中,那一声声“小柔”是谁发出的?如果是江柔口中,那似哭似叹的低吟又从何而来?
巨大的眩晕感要将她溺毙,她却受虐一般不想上岸,像抱住浮木那样抱住江柔,边吻边往下伸手,握住江柔的脚踝往上提,湿润的布料在少女骨骼清晰的膝盖上由摩擦到碰撞,胸膛的心跳声渐渐变得沉重,江柔终于受不住的咬住她的舌尖,她在真空中耳鸣了。
四肢轻飘飘的,她躺在江柔身边,和她绵长的接吻,指节侵入布料覆上潮热湿润的地方,江柔把腿夹了起来,抱着她哭着说了躺上床后的第一句话:“我害怕。”
暧昧的气息凝滞了,是怕她?
江荏不敢问,怕梦境被打碎。
手移开了。
江柔继续抱着她,指尖顺着她落在背上的发梢。
只要这样就足够。
她们在一起沉沉睡去,又一齐被敲门声惊醒。保姆在门外说江总回来了,叫她们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江母叫她去了书房,聊工作一直到深夜才结束。走出书房,看到江柔的卧室是关着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第二天中午江柔才起床出房间,江母在饭桌上问江柔暑假有什么安排,江柔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明天舅舅要带我和眠眠姐一起去日本。”
眠眠,姐。
镰刀终于落下,她心中反而升起一种荒唐的踏实感。灵魂在梦境里永堕地狱,肉身此刻才终于听到回响。
她不是江柔唯一的姐姐了,也许甚至不再是姐姐。
孩童江柔对念着童话书的她说:“笨死了,干嘛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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