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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酒打你了?”林知年勾着笑故作轻松的问。
“没。”秦诩说,“是……齐延。”
林知年:“齐延?”
秦诩:“嗯。”
他看了林知年一眼,说:“昨天我去接你,你没回我短信,我就在外面等着……”
“然后……”秦诩压低了声音,“看到你们出来了,齐延想要去酒店,我就拦了下来。”
“他就打你了?”林知年问。
秦诩犹豫了一下,点头。
林知年心下明了,秦诩应该是还有一些没说出来,但大致事情经过应该就是这样。
“你头难受吗?”秦诩问。
林知年:“没事,我先起床。”
他洗漱过后,秦诩已经把粥端上了桌子,粥里放了调味的,很香,这做法还是林知年教他的。
“林哥,以后少喝点。”秦诩语气很淡,但不难听出关怀。
林知年在桌边坐下,笑道:“也不是经常像昨天一样,昨天那客户难缠。”
“哦。”秦诩若有所思,片刻后,问,“林哥,你和齐延,是交往关系吗?”
林知年被呛到,抽出纸巾偏头咳了几声,咳得脸上都红了,“你说什么?”
“我怕昨天误会了。”秦诩低头说。
“不是。”林知年说,又补充了一句,“没在交往。”
秦诩:“哦。”
只否认了没在交往,但并没有否认性向的事。
“你……”秦诩想了想,说,“小心他一点,他心思多。”
“嗯。”林知年道,“先吃,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吃完饭后,两人没有立马出门,林知年拉着秦诩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医药箱给他嘴角上药。
棉签沾了药水点在伤口上,秦诩眉头轻皱。
“疼?”林知年问。
秦诩小幅度的动了动嘴,说:“没事。”
“还有其他伤吗?”林知年问。
秦诩:“没了。”
林知年给他上药,视线本在他伤口上,上着上着,不自觉的落在了他嘴唇上,秦诩的嘴唇很薄,看着显得这个人也很冷漠,但唇上很软——
林知年回想起来那天在电影院时指尖的触感,不由捏紧了棉签,往后退了退,“好了,你把药带着,等中午再上一次。”
“好。”秦诩垂眸接过药和棉签。
林知年没有烟瘾,这会儿却想抽支烟。
之后的几天,秦诩都会去林知年的公司门口等着他,林知年不怎么加班,大多时候就算加班,也会带回去完成,所以秦诩没怎么扑空过。
秦诩不怎么上药,每次趁林知年不注意就把药放回去了,林知年只好亲自给他上药。
公司楼上办公室,周围同事在忙着,林知年关了电脑上的文档,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
他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这几天秦诩来接他,他都差不多习惯了,越接近开学越是粘人。
厕所空无一人,林知年上了厕所,在卫生间洗手池洗着手,洗手池水声作响,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他侧头看过去,是齐延。
齐延那天早上没有什么异常,林知年没有开口问他那晚点事,不过和他的关系有些僵硬,周围的同事都能看出端倪来,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林知年没和他交流过。
“知年——”齐延关了门,“我们谈谈。”
林知年关了水龙头。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齐延问。
林知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齐延被这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有些事是不太方便明晃晃的拿出来说的,就像是人的脸面,掉了想要再捡起来就难了。
“秦诩脸上的伤,是你打的。”林知年漫不经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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