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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疑惑,“怎会不知?他今日说要对我负责时,你就在旁边啊。”
清淡的香气袭来,常衣黑衫下裹着的身体肌肉紧绷,他沉默片刻,道:“他喜欢的,也许只是你的样貌。”
闻昭愉悦的笑了几声:“常衣,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直白又诚实,永远不懂得主子想听的是什么答案。
闻昭起身。
常衣感到淡香离他远去,绷紧的肌肉才稍作放松。
月光洒落窗口,客栈客房窗户敞开,外面街道空无一人,微风轻抚而过,柳奕泽半倚在窗户上,掌心垫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拎着玉哨子。
风吹过来,玉哨子在空中晃动,月光落在上面,光泽很美。
柳奕泽总觉得在哪见过这玉哨子,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在窗口坐到了半夜,困了才关上了窗户去睡了。
这日之后,闻昭没有再来找过他,孟修竹因身体受了伤,以养伤为由不愿回去,实则就是想要看柳奕泽是如何追姑娘的,顺道还想凑凑热闹。
既然已经被柳奕泽知道他们没有回去,他们干脆便搬来柳奕泽住的客栈,同他住在一块,白日没事还会去码头那块转悠,顺道也想赚点钱用,甚至已经打算好等伤好就同柳奕泽一块搬东西。
两天过后,再过一日便是县令生辰,今日大家时而讨论上几句,明天可要热闹好一阵。
烈阳高照,今天天气有些热,柳奕泽照常从船上搬运东西,码头人来人往,杂乱无章。
这时,远处传出喧闹动静。
“滚开,都给爷滚开!”凌家二少带着家仆打手,将码头的人推到一边。
众人议论纷纷,敢怒不敢言。
他走到船边时,恰巧见到柳奕泽从船里出来,家仆叫来了管事人,凌家二少咬牙切齿的看着柳奕泽。
上回酒楼里让他丢脸得好一阵没敢出门,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头一回出门,便先来找仇家了。
“他是你管的?”凌家二少仰起头。
管事的中年男子看了眼柳奕泽,“是是。”
“给我打!”凌家二少道。
“哎哎,等会,二少爷,这是做什么?”中年男子被家仆揪着衣领,有些惊慌。
柳奕泽下了船,抓住了那家仆的手腕,一个用力,家仆痛呼一声,不受控制的松了手。
“看好了啊,他先动手的!”凌家二少跳着脚倒打一耙,他往后退去,指使着自己带来的人上。
码头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边,闻昭坐在青楼小馆,支着手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两名女子弹奏着乐器,不一会儿,常衣推门进来,弯腰在闻昭耳边说了一句话。
闻昭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常衣又道:“小八那传来消息,说柳奕泽和凌家的二公子打起来了。”
闻昭指尖一顿,“在哪儿?”
常衣:“码头。”
闻昭:“嗯,知道了。”
常衣也不知他这句“知道了”具体什么意思,他正要退出去,就见闻昭似头疼的揉了揉眉间。
“可是哪不舒服?”常衣问。
闻昭叫了停,让奏乐女子出去,待她们关好门,他摸出一块腰牌,扔到常衣怀里,“把这件事解决了。”
常衣看出他不耐烦了。
他低头看了看腰牌,抿了抿嘴唇,“是。”
码头哄闹过后,柳奕泽身边一圈都无人敢靠近,凌家二少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狼狈退场。柳奕泽没和他们多纠缠,但在下午结束收工时,管事的大哥找到柳奕泽,委婉的提出这里不能再让他干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柳奕泽得罪了凌家二少,柳奕泽有本事,不怕事,但他们怕,大哥结了柳奕泽的工钱,让他走了。
柳奕泽也没有太失落亦或者愤怒。
今天的工钱还多给了。
他回去路上在街头多买了两个饼。
给孟修竹和孟修兰也顺道带了一个,他这几日没见着闻昭,不禁在想他在做什么,夜里神不思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时间还不算太晚,平日这个时候他都在练功。
柳奕泽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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