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奥斯曼王都,夜莺旅馆顶层套房。
房间内,摩多站在窗前,望着下方奥斯曼王都的贫民区灯火。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如蛛网般迅蔓延至房间的四个角落,天花板与地板。
能量网在空气中凝结成半透明的暗红色薄膜,将整个套房包裹其中。
结界上流淌着古老的符文,那是夜之淫魔的独有禁制,能隔绝一切声音,光线,乃至魔法探测。
从此刻起,这个房间便成为独立于旅馆之外的绝对私密领域。
“好了。”摩多收回手,转身看向罗丽莎。“其实老夫并不介意将你高潮时出的天籁分享给那些凡人。”
她站在房间中央,秀在魔法灯下泛着冷光。
演出服早已完全卸下,现在的穿着是一件深蓝色的束腰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半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边雪白的肩膀,惹人遐思的装扮,却不似那些放荡的妓女一样直白。
他自然知道摩多接下来要享用她的肉体,但她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清明,伴随着认命后的平静。
“谢谢主人。”罗丽莎见摩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连忙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轻声开口,“需要我……侍奉您沐浴吗?”
摩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停留,噬魂锁的印记正微微烫,仿佛在响应主人的触碰。
“你今天在舞台上,”摩多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如窗外夜风,“唱得很投入。”
罗丽莎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些歌词,握紧剑刃,撕裂黑暗,是新歌啊。”摩多的手指移到她唇边,轻轻按下,“你在想什么?想用那把剑……撕裂老夫吗?”
“您不是黑暗,是主宰。”罗丽莎做出回答,没有犹豫。
“是吗?哈哈。”摩多的笑容里带着危险的玩味,“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后退一步,松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
罗丽莎没有迟疑,也没有慌张,她的手指移到腰间的丝绦上,那是衣服唯一的系带。
指尖轻轻一拉,丝绦滑落,深蓝色的长裙如褪去的花瓣般从肩头滑下,堆叠在脚下。
里面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演出时的汗水还未干透,将薄绸浸得半透明,清晰地透出下方肌肤的色泽,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质感,在魔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自然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背后,解开衬裙的系带。
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露出里面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与同色亵裤。
那是摩多在她出前亲自挑选的,尺寸完美贴合,此刻却被汗水与某种更隐秘的液体浸湿。
胸衣的边缘,能看见乳晕的淡粉色轮廓。亵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正缓缓扩散。
罗丽莎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扣钩。“哗啦。”
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乳蒂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深玫红色。
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液体。
汗珠?并不是,这是某种更粘稠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
被摩多灌溉改造后的身体,在极度情动时,会对主人产生的淫乳。
她弯下腰,褪下最后的亵裤。
女性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她原想洗浴后再侍奉摩多。
但现在,罗丽莎没有等待命令,而是跪行到他面前,自己的习惯,哪有取悦主人重要?
当最后一丝遮掩物离开身体时,她没有并拢双腿,没有遮掩胸脯。
相反,她挺直腰背,将赤裸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摩多面前,如同臣服者最彻底的献祭姿态一样。
饶是御女无数的摩多,此时也有些看呆了!
雪白的肌肤如最上等白玉,光滑细腻。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开阔的丰腴臀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大腿根部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柔软银白芳草下,两片早已湿透绽放的粉嫩阴唇正微微开合翕动,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下积起一小滩水迹。
“主人。”罗丽莎轻声说,声音里竟带着某种扭曲的虔诚,“我已经……准备好了。”
摩多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腰带,让红黑色的法袍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淬炼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张力,充满力量。
而在双腿之间,黑袍的阴影中,早已昂然勃起的巨物正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凸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
叶罗丽反派不需要洗白作者烟雨斜文案大女主反派布局灭世虐主角团蛇蝎美人玻璃心勿入滴灵魂契合度100反派系统正在绑定中银尘,幕天阁十法相,位列第三阶,尘之主宰,强大美丽,却没有自由。为了改变自己和十法相的命运,她答应与系统合作。重生后,她只有一个目标报仇,把曾经的敌人狠狠踩在脚下。当主角气运被削专题推荐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司空催马疾驰,正踏过一座长桥。桥头一片桃树林,正值桃花怒放,姹紫嫣红,灼灼有如云霞蒸蔚。然而司空早已没有了欣赏春色的心情,即使他没听到桃林中传来的那缕笛声,即使他没觉伏在桥下的两支细长剑锋──马蹄踏雪,他的心就已经冰封在了冬天,此刻的春色对他来说是那般虚幻,毫无意义。马蹄就在剑锋之上勒停,笛声婉转,倏地充满杀伐之意,迎面便是千万朵娇艳桃花逆风吹来,吹得他衣衫猎猎,长乱舞。他巍然不动,左手按剑,右手提缰,低伏于马背之上,静待着吹笛人的现身。藏身于桥底的两名剑手的气势反而在笛声中变弱,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