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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祭祀时穿的传统服饰,宽袖长摆,衣襟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代表家族的星辰图案。
长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某种释然。
从风雪城到天羽国,再到这里,从父亲的惨死到昨夜的沉沦,短短数日,她的人生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沙堡,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轮回。
“父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如同孤鸟的哀鸣,“已经为您报仇了。风雪城……现在也安全了。”
风吹过墓园四周的荒草,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亡魂的低语。可惜来自父亲怨念般的提醒,她并未察觉。
罗丽莎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星辰咏叹一族代代相传的安魂曲,星之挽歌。
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安抚灵魂的魔力,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浮现,如同星屑般从她体内逸出,在空中汇聚成细小的光流,缓缓飘向墓碑。
摩多正静静站立在她身后。
他依旧是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罗丽莎跪伏的背影上,眼神有些微妙,暗紫色的光芒在眼底深处流转。
就是这里。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墓前,在她最虔诚的祈祷时刻。
在她灵魂最纯洁,最脆弱,最虔诚的瞬间。彻底扭曲她,玷污她,让她在神圣与亵渎的边界崩塌。
安魂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银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墓碑上的辉光渐渐黯淡。罗丽莎缓缓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强壮的手臂,此时灼热如烙铁,以一种无法忤逆的姿态将她从地上拉起,然后,将她按在了墓前的祭桌上!
“主,主人?!”她惊愕地回头,对上摩多那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眸,他眼中的光芒却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残酷而灼热,“您怎么……”
“祭祀结束了?”摩多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那么,该进行下一项仪式了。”
“什么仪式?”罗丽莎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莫名的不安伴随着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手掌顺着她素白祭服的衣襟下滑,停在她腰间。然后,五指收拢,猛地一撕!
“不……不要在这里……”罗丽莎出恐惧慌张的声音,源自血脉深处、对亵渎神圣的本能抗拒,“父亲……父亲在看着……”
罗丽莎并不知道,独属于她的温柔一夜,已经结束。
“那又如何?”摩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他看看,他精心培育的幻之歌姬,星辰之花,是如何在老夫身下绽放的,让他听听,他女儿被肏干时的呻吟,是多么动听,她是多么幸福。”
“撕拉!”
素白的祭服被粗暴地撕裂,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刺耳。
罗丽莎猝不及防,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要做这些,只得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摩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黑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龙头青筋暴起,抵在了她腿心处尚未干涸的蜜穴口。
“求您……不要在这里……”罗丽莎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桌上,“至少……不要在我父亲面前……不要让他看见……”
摩多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体。
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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