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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母机发威新式气冷重机枪惊艳亮相（第2页）

“统帅，这枪没得挑。”陈猛一巴掌拍在枪身上。“第一批产品全部拨给第一军的突击连，我的人等着用。”

王悦桐没理他，转头看着方志远。

“月产量能到多少。”

方志远把记录册翻到后面的生产排程页面。“四台铣床三班倒，加上三台磨床同步加工辅助零件，极限月产能大约在两百挺左右——”

“不够。”王悦桐打断他。“一个月，五百挺，交到我手上。做不到的话你这个署长让给能做到的人来干。”

方志远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最后咬了咬牙。“我把所有技师的轮休全部取消，再从重机厂借调二十个熟练钳工过来——五百挺，我认了。”

王悦桐没有回应这句话。他从靶场边的石墩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刘观龙沿着靶场边的碎石小路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跑到近前的时候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统帅，仓储科刚盘完库存。”刘观龙弯着腰把文件袋递上去。“旧式水冷马克沁和仿制的七九式重机枪目前库存总量已经过三百挺，随着新枪陆续下线替换，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他擦了擦汗。“这些旧货怎么处理，是回炉化铁还是封存入库？”

王悦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一挺都别化。”他看着刘观龙。“全部抹掉铭文，用老办法打包装箱，走走私船那条线送到爪哇岛去，交给赵海的联络人分下去。”

刘观龙愣了两秒。“我们自己用上了新枪，把淘汰下来的旧货武装——”

“武装他们。”王悦桐把话接完。“对那些土着来说，一挺水冷马克沁已经是压倒性的火力了。那边不需要最好的，够用就行。”

刘观龙点头，在文件袋的封面写了几个字做标记。

方志远还站在原地没走。他犹豫了一下开口：“统帅，有一件事得提前跟您打个报告。”

“说。”

“新枪的射比旧式快了将近一倍，弹药消耗量也跟着翻了番。”方志远翻开记录册最后一页上的计算数据。“按照五百挺的列装规模，前线每月的标准弹药消耗量至少在一百五十万以上。我们现在的子弹冲压生产线只有两条，撑死了月产八十万。缺口太大。”

王悦桐站起身，把烟头踩灭在地上。

“批六十万拨款，冲压车间今晚就开始加班，再上两条新线。”他看着方志远。“弹药跟不上，枪造出来就是一根烧火棍，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是。”方志远把数字记下来收好本子，转身小跑着往车间方向去了。

陈猛从后面走上来，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统帅，下个月的全军观摩会上要不要把这挺枪拉出去亮亮相？让那些外国武官也开开眼。”

王悦桐背对着他，目光落在靶场尽头那座被打烂的土木工事残骸上。

“不。”

陈猛歪了歪头。

王悦桐转过身，把望远镜挂回脖子上。

“好刀留在鞘里，等真正拔出来的时候才能要人命。这批枪从出厂到上战场之前，不许出现在任何外人的视线范围内。”他走到陈猛面前，拿手指点了两下对方的胸口。“下次真打起来的时候，对面的敌人听到这个射又找不到水冷套筒的影子，他们会以为自己碰上了新武器——而那几秒钟的困惑就是咱们杀人的窗口。”

陈猛咧了一下嘴。“行，听统帅的，闷声大财。”

王悦桐没再说话，大步走向靶场出口。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车间方向。

铣床运转的声音隔着两堵墙依然能隐约传过来，那是金属在被切削、被塑形、被锻造成武器的声音。

北方的消息一天比一天紧。军情处每天早上送到他桌面上的情报简报越来越厚，长江两岸的炮声已经不是秘密了。

等那场风暴彻底刮完，新的棋局就会摆上桌面。到那个时候，手里有多少把刀、每把刀有多快，将决定南洋能在牌桌上坐到什么位置。

王悦桐推开靶场的铁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陈猛催促供弹手装填第三条弹链的吼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而短促的射击声。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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