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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惊恐地抬起头,瞬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哪里有半分睡意?
他早就醒了,还一直看着她像个傻瓜一样沉迷于他的美色。
她精心打造的猎人人设竟然毁在自己手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抓包的恐慌瞬间淹没了阮乔。
她脸颊上的红晕迅褪去,变得一片惨白,栗棕色的眼眸里瞬间氤氲起浓重的水汽。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傅少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傅聿昀半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色的制服领口因为她刚才的探索而敞得更开,露出大片冷白而精壮的胸膛。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
几道被指甲无意刮出的细微红痕。
这画面,配上他此刻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神情,充满了致命的禁欲感和危险气息。
“不是什么?”傅聿昀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阮乔惨白的脸上:“不是想摸?还是没摸够?”
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惊慌失措的小脸,最后停留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那里,还残留着沈惊野的咬痕,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暗冰冷。
阮乔被他看得脑子一片空白,脸颊烧得滚烫,连带着尾椎骨那点神秘的痒意都变成了针扎似的麻。
她徒劳地往回抽手,声音细弱蚊蚋,语气带着慌乱。
“我、我睡迷糊了,以为以为是抱枕”
这拙劣的借口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傅聿昀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压了一下,非但没松手,反而借着她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又往自己怀里带近了几分。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
阮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脏,此刻正以一种失控的度撞击着她的掌心。
“抱枕?”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的冷意。
另一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指腹带着薄茧。
缓慢地抚过阮乔刚刚在她胸口作乱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
那粗糙的触感像带着微小的电流,激得阮乔浑身一颤,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梦里,也是这样摸的吗?”
傅聿昀盯着她水光潋滟、盛满惊慌的栗棕色眼眸,一字一顿,清晰地砸进她耳中。
阮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炸得她眼前晕。
那晚在梦境中和傅聿昀旖旎又放肆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没没有。”
她徒劳地否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心虚地想要躲闪。
傅聿昀的拇指用力,按了按她柔软的唇瓣,逼她直视自己。
他的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鼻尖,带着雪松和消毒水混合的冷冽味道,此刻却像催情的毒药。
“没有?那晚在幻境里,是谁的手,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颊,最终落在她被迫微张的唇上。
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底下却燃着压抑许久的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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