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翎神火鞭应声而出,携着滔天怒气,如同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狠狠咬向猎物!
萧洵毫不惧怕,都是同一个师尊教的,她褚无忧眼高于顶,难道他萧洵就看得上?神鞭直直往脸上招呼,威能不小,萧洵眼中闪过不屑,星羽一瞬祭出挡住攻势,剑气和鞭灵猛烈对撞,激荡的真气扬起了众人衣角……
萧洵的外裳本就松松垮垮,滑落的衣领恰巧露出了肩头数条延伸至背部的红痕——这下好了,褚无忧的脸色愈发难看,狠狠咬住后槽牙,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抓的,眼睛像是被这几条红痕摄了魂,愤怒的火焰再被推高,就快把寝殿点着了!
萧洵顺着对方的视线一瞥,心领神会,缓慢的将衣裳整理好,仿佛根本不介意让大家知道他和师尊之间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她褚无忧……
从小她就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装都懒得装,每每照见,便是一句冷哼,大家都猜她是嫉妒师尊偏爱自己,但萧洵心里清楚,师尊何时真的偏爱过谁?
旁人不明,他却懂——在那双炽热眼眸的深处,她的温柔乖巧藏着可怕的占有欲,跟自己一样,哪有这么多的尊师重道?无非喜欢,才会心甘情愿的顺从……
但,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褚无忧越是霸道,他越是内敛。他们就像互相嗅到气味的同类,暗暗较劲,师尊的意愿令他们过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而现在,这份虚假的表象已经被自己打破了……
再看一眼师尊,为帮他脱离走火入魔的险境,她消耗了不少真气,整个人显得很疲惫……或许这里面也有自己逼迫的成分,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朝着自己想要的关系迈进了一大步。
你萧洵有什么好得意的!褚无忧看到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握紧了鞭子,昨天她被师尊施法睡了过去,一早睁开眼也不顾身上有伤便偷偷从墨竹峰溜了出来,穿过青云大殿,她一路小跑到寝殿门前——
有人?泽越长老站在门口不知为何不进去,她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某人的淫词亵语,什么‘操肿了’什么‘射进去’……她听得触目惊心,直到后面萧洵苦苦哀求师尊不要走,她实在忍不了了!推开泽越长老,打开了殿门,眼前的一幕又逼得她生生咽回这口气,师尊正运功救那畜生!
她还答应‘不离开他’……酸涩瞬间充斥着整个胸腔,原本满心欢喜来这儿,结果呢?
好大的惊喜!委屈和愤怒此起彼伏,也不知此刻谁更胜一筹……褚无忧知道萧洵喜欢师尊,所以她一直防着,可千防万防,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那宵小钻了空子!
师尊不可能会爱上他,褚无忧笃信,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又该作何解释?
眼看心中谪仙般的人物被摧折,褚无忧满是心疼,怒意到了峰值,扬起手又是恶狠狠的一鞭——
“出去打。”
一只清隽修长的手拦在了前面,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出去就出去!”褚无忧猛地收转攻势,神鞭卷开大门,“萧洵,滚出来!”
眼看这一架在所难免,萧洵回望了一眼师尊,见她毫无反应,想了想,提着剑飞身而出——
云栖梧此时身心俱疲,连着两日失去了五根无情剑骨,她的灵台非常不稳,加上刚才为萧洵输了大量真气,在禁制的作用下,她的心境十分动荡……外界的声音在她听来无比吵闹,哪还有精力管两个斗鸡似的徒儿?现在她亟需休养。
“姐姐,你还好吗?”
泽越走到她身边蹲下,抬起眼,云栖梧迷茫又脆弱。
唉……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云息凰打量着姐姐,额间菱花衬得人楚楚可怜,手指抚上她的脸,云息凰温柔极了,“姐姐和萧洵……姐姐可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云栖梧不愿回想,头疼得紧……
云息凰也不多问,起身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是个方正的盒子,从里面取出香来点上,红光闪过,青烟袅袅,将香龛搁到她身边,“姐姐累了,先歇会吧。”
闻过的味道……是灵犀香,恍惚想起前日里他说过要给自己送些来,一早原是为了这个……
弟弟的五官在烟雾中愈发柔和,云栖梧感到安心,不自觉靠在弟弟身上,云息凰就这么默默陪着,殿外打斗的声音隐隐约约,云栖梧皱起眉,见姐姐烦闷,他转头淡淡道,“姐姐,不如去栖霞峰暂住一段时日吧?让凤凰儿照顾你,眼下事多繁杂,你一个人我很难放心。”
“何况……”云息凰望着她,“别人看不出,凤凰儿却感觉得到……”一根手指点上额间的菱花,划过脸颊,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凑近的眼里有深深的担忧,“姐姐的功体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栖梧知道瞒不住,但泽越比她想的发现得还要早——
“姐姐别怕。”云息凰似乎看出了对方的犹豫,“凤凰儿也只是想帮姐姐罢了……褚无忧和萧洵就交给弟弟处理吧,姐姐只需在栖霞峰静心调理,我会和姐姐一起寻找解决的办法的。”
“你不知道……这个事情很复杂……”云栖梧急切的想解释什么,却被云息凰温柔的打断,他扶着她,“姐姐,没关系的,多复杂都没关系的,有弟弟在,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静静看着云栖梧,点漆的瞳孔倒影着她脆弱疲倦的模样……这是她吗?有多久了……有多久她不曾这般狼狈了?
想起来了……自她十四岁登上掌门宝座,她再没了任性的权利。人人都说她是掌门,她必须冷酷,必须面对危机从容不迫,必须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这一切!她的责任那么重,时间那么短……近十年里,她在白天不停的练剑修行,伤痕累累,到了晚上只能悄悄躲在被子里哭,还不敢让人听见……
她不可以软弱。
她几乎遗忘了那段苦修的时光——那时凤凰儿总会偷偷跑来看自己,钻进被窝,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自己为什么哭?她说她想爹娘,凤凰儿便用肉乎乎的小手抱着她,安慰道,凤凰儿也想爹娘,可凤凰儿庆幸姐姐还在。
他那么小……为了这唯一的亲人,她不敢退不能退!无情心法需反复经历‘问心’一关,直到百炼成钢,断情绝爱……她日日熬着,疼啊,难啊,无数幻境的考验,失败一次便如死了一回……剑心不可染尘,剑骨在这反复的锤炼中修得金身,而她终于在获得第一根无情剑骨后,再也不知如何流泪。
后来的事情……她越站越高,汲汲众生皆如浮云,唯天道永昌。凤凰儿再不会甜甜的跟在自己身后叫‘姐姐’,他长大了,变得沉默稳重,一切好似注定如此,他们都变了。
是好是坏呢?命运从来没有给她选择……
上一世,她最后见他是传玲珑镜……原来,若非重生,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过话了……
“姐姐怎么了?”云息凰关心的问道,云栖梧心绪不宁,一些记忆中早就深埋的片段像是打开的宝盒通通飞了出来,额间的菱花如同感应到什么开始发烫,又来了……云栖梧抓住弟弟的衣袖头痛欲裂,这次又是为什么?云息凰一把抱起姐姐往外奔去,事态严重,他要回栖霞峰!
殿外,远远斗法的俩人并未分出胜负,一开始的恶意发泄后,互相都没讨到好处,或者说,看不到师尊,他们都有些心不在焉。
萧洵什么时候都能收拾,但师尊那边……褚无忧再冲动也明白这个道理,师尊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她想知道师尊是怎么想的,而萧洵压根不愿跟褚无忧在这耗着,只是不打一场,估计后面更加没完没了。
“师尊!”褚无忧眼尖看到了泽越长老抱着她离开,再不和萧洵纠缠,一个闪身飞到了云息凰前面,大惊失色,“师尊怎么了?!”
“先让开!”从来没有见过泽越长老这么着急,褚无忧不敢挡着,跟在云息凰身后,萧洵此时也跟来了,“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提!”褚无忧忍不住破口大骂,明艳的五官变得扭曲,鞭子‘啪’打在他脚下,“师尊肯定就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萧洵,你等着,我褚无忧跟你没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特别提示如果您此时正在乘坐地铁,请务必检查座椅下方,确保那里没有躺着一具尸体!一列神秘的地铁,全程十八个站点,每停靠一站,乘客都要面对诡异副本!在海上孤独航行,永远无法停靠的游轮富丽堂皇,又暗藏秘密的恐怖庄园规则离奇,却人满为患的自助餐厅废弃屠宰场里,让人心跳加速的捉迷藏游戏当你登上这列地铁的时候...
婚前买房。丈母娘不仅榨干了所有家底!而且这新房子,还要填女朋友弟弟的名字!叮!无限选择系统激活成功!!只要林玄做出选择,就可以获得对应的奖励!叮!宿主做出选择,奖励十倍消费返现一次!叮!宿主做出选择,奖励亿豪集团80股份!叮!宿主做出选择,奖励超豪华的游艇一辆!走上人生巅峰的林玄,无奈的说道。我不喜欢钱,真的不喜欢钱...
宗门三师兄吕修廷,为人清冷克制,自持慎独,在门中威望极高。却在背後,一剑将药莫白杀死。死後又装情圣祭拜他。啧啧啧,惹到药莫白,吕修廷算是踢到棉花了。织梦术可以让梦境变为现实,药莫白披甲小师弟潜入梦境里,却发现人人赞颂的高岭之花吕修廷居然对他图谋不轨?而他口是心非却身兼体直。天呐!炸裂!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噩梦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一日,吕修廷眼神不对,请小师弟喝茶,小师弟险些晚节不保二日,狂徒横刀夺爱纳小师弟为妾,吕修廷为爱疯魔与宗门为敌?三日,织梦术业力消失,高岭之花恢复清冷,这两天都在做什麽脸哪去了药莫白咦?我也想问耶。...
文案藤圣子终于把好友的案子结束掉,能开开心心的回警视厅继续升官发财捉犯人了,竟然偶遇了三年前的告白对象,还是冷漠拒绝了自己的那种。该死的墨镜卷毛,要是能变胖丶变丑丶变虚僞就好了可他怎麽和三年前完全没有变化呢?!万圣节爆炸案终于结束了,松田阵平被派往米花町的爆炸案去做支援,没想到遇到了之前的暗恋对象,还是自己一见钟情丶她却喜欢别人的那种。她还是周到虚僞丶口蜜腹剑丶逞强好胜,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脸了等等,她现在是单身?!成年人爱情故事,藤圣子30岁,松田阵平29岁故事发生于万圣节的新娘後,日常向,与原作主线无关女主来源秘密内幕女子警察的逆袭,但私设山多,仅参考背景设定,没看过也没关系ooc不可避免,作者尽力了全文存稿,正文已写完,是作者在各个天坑里爬不出来後的自割腿肉,如果有人喜欢的话会补点番外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柯南轻松白月光藤圣子松田阵平川合麻衣山田武志江户川柯南其它名侦探柯南一句话简介成年人告白失败後一点都不尴尬立意爱要说出口...
九宙旋龙之青龙太子伍胜天霸后续完结精品阅读是作者80抗金一代又一力作,而此时,在王宫的一个宫殿里,太子穆云生坐在位上,眼眶红润,穆洋溢站在一侧,泪如泉涌。而下首一个人跪在下面不停的叩头,只听地板嗵嗵的响,那人痛哭流涕说属下没有保护好大王,属下万死不辞,请太子杀了我。还是不停的在叩头,嗵嗵的声音不断传来。穆云生表情呆滞,无动于衷,忽地,他反应过来,冷眼凝视着那人,沉声说薛业,作为皇城禁卫军统领,我问你,你是如何保护父王的安全的?原来那人正是皇城禁卫军统领薛业。薛业这才停了下来,抬起了头,只见他前额上已布满了血,那人有三十多岁,两眼有神,不像是个无能之辈。他顾不得擦头上的血,说殿下,这是小人的失职,但小人也要说一下当时的情况。穆云生双瞳一缩,眼神阴沉,寒声道说,当然要说。父王遇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