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兰来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是深红色的。她站在孤儿院的门口,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芦芦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女人,觉得她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人,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不像属于这个地方的人。
木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林芦?”她问。
芦芦点了点头。
“我是木兰,”她说,然后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你的母亲。”
芦芦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自称是她母亲的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来找她。她以为自己是被人扔掉的孩子,以为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记得她。但木兰来了。木兰说,她是她的母亲。
后来的事情,芦芦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哭了,哭了很久,久到眼睛肿得睁不开,久到喉咙哑得说不出话,久到木兰的西装外套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木兰没有说“别哭了”,没有说“没事了”,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她只是抱着芦芦,让她哭,让她把攒了十七年的眼泪全部哭出来。
从那天起,芦芦有了家。木兰的家不大,两室一厅,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里。家具很旧,墙壁上的漆有些剥落,但很干净,很整齐,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股“有人住”的气息。木兰给她准备了房间,床单是浅蓝色的,被子上印着碎花图案,窗帘是白色的,窗户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的时候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芦芦第一次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怕这是梦,怕她一进去就会醒来,怕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孤儿院的铁床上,枕头是湿的,窗外是黑的。木兰从身后走过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背。
“进去吧,”木兰说,“这是你的房间。”
芦芦走了进去,坐在床上。床是软的,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清香的,像春天的风。她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家的味道。
木兰不是完美的母亲。她不会做饭,只会煮面条和煎鸡蛋,而且煎鸡蛋经常煎糊。她不会扎辫子,芦芦的头发总是被她扎得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她不会说温柔的话,芦芦考了第一名,她只会说“嗯,还行”;芦芦生病了,她只会说“吃药了吗”;芦芦哭了,她只会站在旁边,递纸巾,不说话。
但芦芦知道,木兰爱她。因为她每天早上会在芦芦的床头放一杯温水,杯垫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写着“今天降温,多穿点”。因为她每天晚上会在芦芦的门口站一会儿,听听里面的动静,确认她睡着了才离开。因为她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芦芦带礼物,不贵,但都是芦芦随口提过的、自己都不记得了的小东西。
芦芦十八岁生日那天,木兰送了她一本书。《小王子》。书的扉页上写着:“林芦,你不是被抛弃的孩子。你是我的女儿。”
芦芦把那本书抱在怀里,哭了很久。木兰站在旁边,递纸巾,不说话。
后来芦芦长大了,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搬出了木兰的房子。但她每周都会回去,陪木兰吃饭,陪木兰散步,陪木兰看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新闻节目。木兰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走路的速度慢了,但她还是那个木兰——冷静的,克制的,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爱你”的木兰。
芦芦三十岁那年,木兰生了一场大病。芦芦请了长假,在医院陪她。木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扎着输液管,和深渊中那些被困者的样子很像。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和以前一样亮,像两颗被磨得很尖的钻石。
“妈,”芦芦叫她,“你会没事的。”
木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一句芦芦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林芦,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骄傲。”
芦芦哭了。木兰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她的手指很凉,和深渊中曦明握住她的手时一样凉。但这一次,芦芦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这双手,会在她需要的时候,一直在这里。
木兰的病好了。她出院的那天,芦芦去接她。阳光很好,医院门口的花坛里种着月季,红的,粉的,黄的,开得很热闹。木兰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衬衫,头发散在肩上,脸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线,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巴。
芦芦看着那道疤痕,想起了深渊中的木兰。想起了她在第五层站在走廊中央,手心里是蓝色的光斑,说“我跟你回去”。想起了她在第六层走进诡异源头,步伐比任何人都稳。想起了她在第八层站在桥上,手里握着红绳,说“我女儿不需要我了,但那些人需要”。
“妈,”芦芦说,“你后悔吗?”
木兰看着她:“后悔什么?”
“后悔去深渊。后悔差点死在那里。”
木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后悔。因为如果不去,我不会知道,我女儿有多爱我。”
芦芦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木兰伸出手,擦掉了她的眼泪,然后挽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木兰说,“回家。你煮面条给我吃。”
芦芦笑了。她煮的面条很难吃,木兰每次都皱着眉头吃完,但从来不说“难吃”。这次也一样。她会皱着眉头,吃完,然后说“还行”。芦芦知道,“还行”就是“很好吃”。因为木兰的语言系统里,没有“很好吃”这个词,只有“还行”。但“还行”够了。因为芦芦知道,在那些简单的、克制的、甚至有些冷淡的话语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滚烫的、柔软的、永远不会冷却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纯欲钝感力大小姐vs狼狗玻璃心太子爷)人人都以为,京圈太子爷陆宴西是禁欲神明,天上皓月,人间妄想,只可远观,不可触碰。谁知,景千夏被清冷校草拒绝99次后突然发了疯,缠上太子爷就喊老公,竟轻松摘下天上月,成为了太子爷的心尖宠。官宣那一天,全世界炸了!清冷校草悔不当初,放下姿态,跪地求婚,你不要喜欢他,你继续喜欢我...
破产避世的沈老太爷给孙女订了一门娃娃亲,对象是黎城首富顾家的天才儿子。十八年后,沈今今的短命未婚夫快死了,她出山救人却被嘲笑是穷千金!还得知他有四个孩子!恋爱脑大女儿为了个糟老头子寻死觅活,身边人觉得她自甘堕落,她掐指一算,大宝,这是被人下降头了!倒霉鬼双胞胎儿子出门就有血光之灾,两人进icu是家常便饭,她眉头...
贺晓远模样出挑气质绝佳,大学毕业顺利进入某知名互联网公司他不知道自己面试那天机缘巧合下意外撞见的男人是他应聘公司的大老板陆琛,更不知道自己格外符合陆琛的审美,被陆琛一眼相中贺晓远就觉得自从进了公司,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都特别的顺利,尤其是工作,各种锻炼的机会实在太多了,这不,他还没出试用期,就被借调到总裁办下属的项目组,跟着大老板工作学习。传闻中的大老板冷情不苟言笑各种凶,贺晓远接触下来,却觉得大老板脾气挺好挺容易相处的,顺风车都不知道让他搭了多少趟直到后来,贺晓远已经和陆琛在一起了,才渐渐回过味儿不对啊,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一个大老板假公济私给自己找老婆的故事备注虽然是职场文,但没有任何职场方面的参考意义项目案例没有原型,从案例本身到推进流程纯属瞎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