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学弟捂面跑开,许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从树影下晃荡出来。
晏行山听到他的声音,冷冷转过身。
许洲靠近,语气有些夸张:“你原来不是同性恋啊。昨天晚上那样看我,我还以为你是呢。”
晏行山刚经历被同性告白的荒唐事,不想理许洲的莫名挑衅,绕过他就要走。
许洲又手欠拉住对方,神秘兮兮地:“gay装直男天打雷劈。就算不是,把人家弄哭也不递个纸,太没品了。”
晏行山推开他,冷笑:“和你没话说。”
许洲没躲,双手抱怀站在楼下看晏行山走远,也不想再管送节目单这事到底是不是晏行山故意整他,只觉得心头火灭了,倍感轻松。
经历这一遭,许洲也没了再去实验室的心情,干脆吃完晚饭早早回到宿舍。
玄武校区的男生宿舍共分三区,本科大多集中在bc两片,大一开学前,学校系统出了bug,导致物院部分学生分寝时被漏掉,最后按照学号补排,偏偏到许洲没了位置。他也因祸得福,被安置在条件最好的a区双人间,和同院的研究生学长住在一起。
许洲掏房卡进门,意外发现舍友竟然从外地回来了。
莫江是凝聚态物理专业研三的学生,入学选导师时没认真,跟了位喜欢到处跑学会的学者,又被硬生生压榨两年,上个月才轮着拿了一篇一作,现在每天都在愁毕业。
许洲打眼看去,莫江眼下的黑眼圈又重不少。许洲以前劝莫江吃点补品,莫江就连着喝了三个月的红参,喝到后来气色确实好不少,但死活不愿意接着喝,问缘由,说是导师看他精气神足给他又多排了点实验。
莫江回头瞧见许洲,扯了个笑:“听说这回国奖稳了,恭喜你啊,也不用再像去年一样和老师理论什么平分了。”
国奖平分这件事是个巧合。南科技排学生学号时,按照地域先排外地再排本地,许洲是上海人,学号刚好排在本地的晏行山前一位。大二国奖初审评定时,他和晏行山同绩点,因为学号靠前被报了上去,晏行山为此去找导员抗议,最终两人都没参选。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他和晏行山不对付的起源。
许洲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将包里帮莫江找的资料递过去:“其实我对拿奖也没什么执念,就是咽不下去年那口气。你要找的资料我那天看见了,帮你随手印了一份。”
莫江听到资料,眼里终于有了点光彩:“实验室怎么样?这回拿国奖了,明年保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许洲听到保研,心里又沉不少,他大一那门经济学原理的课被代课老师写了很不好的评价。南科技保研注重往年教师的综合打分,就算他把四年绩点拉满靠进实验室给自己提好感,差评仍旧是个无法弥补的污渍,最多只能让他够到保研的边缘线。
许洲叹气:“恐怕还是凶多吉少。但还得感谢你去年推我进实验室,不然我连边都摸不上。”
“真没什么,而且张全教授的实验室应该也很辛苦。我之前听毕业的师姐讲,里面有几个没礼貌的,你要是遇见了也别怂。反正咱拿不到学分,要是不打算保本校,就别老看他们脸色!”莫江是青海人,家境不错,做人主张离家在外都是朋友但有仇必报,平时没什么架子,因此人缘极好。
许洲知道莫江肯定是听到谁说实验室的学长叫他帮忙写报告的事儿,心里更是感激,点头说:“这回怪我,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接这种事儿了。”
原本上周五就要开的组会终于拖到周三才和教授见上面。
汇报和本科生没关系,委托许洲做数据的学长会前要了他的资料,没听许洲仔细说明,就潦草改起ppt。许洲原本想把问题反馈给对方,可见学长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又坐回位置上。
果真,在轮到学长后,张全教授没听几句就抬手打断他:“数据谁做的?”
张全教授拿过长江学者,学术圈不好混,能混出名堂的人必然不是什么蠢货,数据差别这么大,看不出来他是愧做老师,学生学术造假要骂,把自己的任务推给别人更是要骂。
学长站在台上,半晌说不出来话。
许洲也摸不准自己此刻是否应该出声解释,只一抬眸,见坐在他对面的晏行山心情很好,那天许洲看戏的表情,现下已全然转到了对方脸上。
教授半天得不到回复,额角直跳,拿起签字笔在本上敲了三下:“且不说你这数据,你这ppt做得也是毫无章法!让你们做ppt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们提炼重点!你重点是什么?结论是什么?”
学长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教授换气的时候皱眉反驳:“这回是许洲主动帮忙我我才分出去的,我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负责任。”
许洲没想到会被学长这么直接地甩锅,气笑起来,正要开口,教授的目光直直扫过来,直接打断他:“我之前就说过,你们的实验全都自己做,本科生学的没有你们多,让本科生负责?他们能帮你们毕业吗?”
张全越说火越大,收回目光时,又瞧见旁边坐着的晏行山,这才稍微缓了口气:“本科的同学,我知道各位也是好心,有时候拒绝不了高年级的要求我也能理解。但是希望各位知道,这里是实验室不是教室。你们如果达不到行山这种水平,就不要贸然觉得自己可以。”
许洲和晏行山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先移开目光。
张全教授带过这两位学生大二下学期的《理论力学》,他改卷从不留情,导致那门课挂科率极高,上九十分的仅有两位,刚好都坐在这里。晏行山九十八分,比许洲高了七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